悶聲悶氣的夏雨,紅唇微啟,半天愣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眼見著他欺壓過來的身體,夏雨惱怒的抬手打了一下,也不知道碰到哪裡,聽到他悶哼一聲,身體僵住。
見他立刻坐起來,夏雨急忙伸手去抓。
“你還有傷?”
問出這句話,她就想打嘴。
明明看到他為了自己捱打,又怎麼會沒有傷呢?
而且在醫院的時候,顯然他沒有去治療。
不等沈顥軒動,她就伸手去解他的睡衣。
大手撐在床上,沒有反抗,任由她皺著繡眉,一顆一顆解著釦子。
鳳眸在小人的身上流轉,隨著她傾身的動作,半敞的睡衣內,風光盡顯。
就連衣領滑落到肩膀下面,她都不自知。
沈顥軒還記得,剛剛摸著她的小腹時,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也不知道這都快兩個月,要什麼時候能看出顯懷。
“你怎麼都不擦藥!”
夏雨責怪了一句,看到他身前幾處已經青紫了,要去看他身後時,誰知他不老實的手順到自己身上。
“你......”
話還沒有說完,被他壓到,柔軟上大手輕輕遊走,讓夏雨下意識擰著身體要躲避。
“好像大了一點。”
“沈顥軒!”
她嬌嗔了一句,去扯他的手,就被堵住了嘴。
從青森離開之後,她的精神就沒有完全放下來,而這個男人,極其會引誘她的思緒。
漸漸的,卸下壓力和警惕的她,沉浸在他的溫柔中,緩緩睡去。
帶著溫柔的指尖把小狐狸額間的碎髮撫開,輕輕點點的吻,如春雨般落下,不曾驚醒她。
不舒服的時候,才會動一動,往他的懷裡鑽。
看著身前的小人,他輕嘆一聲,才忍著胸中的悸動,穩穩躺好,擁著小狐狸閉了眼。
讓他忍著不去見小狐狸,比起忍著想要欺負她,更加難。
尤其是今天知道了她檢查結果後,沈顥軒更是捨不得離開,捨不得錯過她每一瞬的變化。
深夜,聞家喧鬧的連周圍別墅中的鄰居都得知了。
他們家剛剛結婚的聞風,被人抓走,目前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