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你調查的,還是錢老告訴你的?”
他不是懷疑檔案的真實性,要是有人想要偽造,也絕對能有辦法讓他們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半一半,我知道這件事,也是三年前,那個時候夏家像是在炎林市消失一樣。而我爸更是一夜白頭,我才隱約從他和我媽的談話中得知的。”
沈顥軒單手點著桌面,眉頭緊蹙。
這件事,除了現在兩家的母親以外,就是奶奶。
可她老人家是不會講的,更何況她們呢?也絕對是提前商量好的,不然這件事瞞了他和雨兒這麼久,不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調查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只有我的人知道,這點你可以放心。”
他輕哼了一聲,“你在錢老的眼皮底下調查他,他會一無所知?”
至少沈顥軒不會這樣認為,哪怕是知道奶奶和媽在身邊有安插人,他也不會去理會,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
感覺到危險的錢爵,猛地坐直身體,“你什麼意思?難不成老頭他還知道?怎麼可能呢,他要是......”
才說一半,他就低下頭,手抵著嘴邊,“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件事,先別急著問。”他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還需要在等兩天。
“好吧,那你是有計劃了?”
沈顥軒輕笑,“你能幫忙?”
“這個嘛,畢竟你送了我這麼大的禮,總該回報一下比較好。”
“可以啊,等到需要你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禮尚往來,沈顥軒在清楚不過了。
只是不想把精力放在這種一次性的事情上,最好的是能長期有紐帶牽扯才可。
錢爵離開後,陳澤進來。
“沈夫人要靳佳的資料,以及她接下來的安排,我剛發過去了。”
“靳佳,練習生?”
他把資料同樣列印了一份,放到桌上。
“古情說近期回國,老夫人那邊想要去看看,但是挺猶豫的。”
“你跟我說這個是?”
這種事,奶奶自己做主就行,怎麼會傳到自己耳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