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唐子昭的早晨,舒欣有些狼狽。唐子昭的車已經等在樓下有幾分鐘了,才見到舒欣一邊穿大衣一邊往外跑。
不一會兒,舒欣就氣喘吁吁地坐進車裡繫上安全帶。
“哥,明早你再早點兒打電話叫我起床,要不時間不夠用啊。”
唐子昭開著車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道:“吃早飯了嗎?”
“吃了一塊麵包。”
“昨晚喝酒了,現在身上還有酒味兒。”
舒欣湊過鼻子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又跑到唐子昭身上問了一圈。
“你是狗嗎?挨個聞。”
“你也喝酒了,你身上也有酒味兒,怎麼看不見我有了放縱的感覺。”
“哼,是很舒服又自在,最好是還不用接你上班,我就更自由了。”
“那好辦,你明天就不用來了,我搭達倫的車上班。”
唐子昭猛踩一腳剎車,舒欣重重地跌回座椅,有些氣憤道:“唐子昭,你幹什麼?”
“哦,走神了,不好意思。”
“你就是故意的。”
“我想了想,我還是來接你吧,你這種狀況百出的人,不盯著點兒不放心。”
“隨你便。”
舒欣氣呼呼地說道,這傢伙就是見不得她好過,一天不放眼皮子底下折磨一下都鬧心。屠蘇這貨怎麼還沒好,趕緊把這傢伙領回去拴上。
晚上,唐子昭如約去了屠家。
唐子昭剛坐下屠母就送上來一杯水,屠母走後,唐子昭在屠蘇殷切的目光下拿起了水杯,他看著這杯水卻沒有喝,而是說道:“屠蘇,你說我喝了這杯水,如果在開車的時候發作會怎麼樣?”
屠蘇一下子被他問傻了,笑容有些僵硬地說道:“子,子昭,你在說什麼?”
“哦,沒什麼,那天晚上從你這裡回家後睡得特別香,第二天早上都遲到了。”
唐子昭放慢了語氣,他在觀察屠蘇的表情,而屠蘇表現得明顯有些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