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看著白素貞,笑著點了點頭,略帶調侃的語氣,道:“你真的很喜歡許宣啊!我原本還以為你作為修行千年的白蛇,專研太陰之法數百年,對於情愛之事應該看得清,哪怕真的生出感情,也應當是日久生情,不想你如此輕易就陷了進去。”
“情愛之事,哪裡是你看得清便能操控的?”白素貞看著許宣離去的方向,沒有多說什麼。
玄冥聞言,便化作一道清光遁入虛空,留下青航和白素貞二人。
在玄冥迴歸本體玉宸之處時,青航看著白素貞道:“姐姐,既然玉宸都說了你和他的緣分到了,那麼我們快點去清波門準備一下吧。要不然,那許宣連個還傘的地方都沒有。”
聽到這話,白素貞又是低聲喊了句:“青兒。”
“好!好!好!我不說還不成嗎?”青航伸手一揮,一道人影出現,化作玄冥先前那副老船伕的模樣,撐著船向著清波門而去。
那清波門本身是天柱山一脈在西湖邊上的外圍駐地之一,屬於凡人和修士混居的一個特殊地段,青航入內後,也不需要多做什麼,只是簡單的囑咐了兩句,一系列完整的資料和府邸便準備妥當,當日白素貞和青航便入住其中。
另一邊,許宣回到家中之後,便有些魂不守舍,許寶蓮見狀頗為憂心,自己這個弟弟她也清楚,在父親去世前很是有些靈感。聽父親所言,自己這弟弟很可能是修士轉世。
許寶蓮並不在意,她只知道許宣是自己的弟弟,一直以來,她都是順著自家弟弟的喜好,並不強求他修行。此時見到許宣如此,難免有些擔心。
邊上的李公甫見狀,又不對許宣調笑道:“我們菜都快吃完了,也不見你說兩句,也不怕我日後欺負你姐姐?”
“李大哥你竟會說笑。”許宣見狀不由笑了兩句,道:“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你不被姐姐欺負的樣子。”
“合著你是知道我喜歡你姐姐,捨不得欺負她,就故意冷著我不成?”
見李公甫有意扯上自己,自知理虧的許宣立刻求饒:“是我不對,今日李大哥好不容易回來看我姐姐,我還心不在焉,實在該罰,我先自罰三杯。”
說著,連續喝了三杯酒,看的許寶蓮直皺眉頭,瞪了眼李公甫,看的李公甫苦笑連連,在許宣詢問自己可否的時候,直呼道:“可以了,你再喝下去,你姐姐的眼刀子可要捅死我了。”
聽到這話,許寶蓮又是瞪了他兩眼,李公甫這些年外出,也是知道人情世故,又是調侃兩句後,便轉回正題:“阿宣,我看你剛才那樣子,可有點像我想你姐姐時候的模樣。”
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氣惱的許寶蓮頓時低下頭,而後又猛地抬起來,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許宣,絲毫不記得李公甫先前的調侃。
當今世道,通常是長子長女結婚後,方才開始張羅弟弟妹妹的婚事。
因此,許寶蓮自身成了大姑娘後,許宣的婚事也是被拖延,這幾年,許寶蓮不是沒有想方設法給許宣找些合適的人家。但大夥都擔心許寶蓮自身的婚姻,大多不了了之。
一直以來,這也是許寶蓮的一大心病,此刻聽聞自家弟弟可能有喜歡的人,自然來了精神。
被自家姐姐盯著的許宣想要開口解釋兩句,李公甫又道:“你也別說沒有,你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可是看見了一把傘,那傘的樣式可不像是你平日常用的樣式,而且在邊緣,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白字。”
許寶蓮聽到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道:“白?錢塘縣姓白的人家可不多,年齡合適的姑娘更少,阿宣你遇到的是鳳山門附近的白家老三,還是清泰門那邊的白家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