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在心中自嘲兩句,心中卻莫名有一些感覺,自己和劫數如此有緣,除去選擇世界本身處在晉升的狀態外,恐怕也和自己失去的四段記憶有關。
心裡清楚這件事情急不得的玉宸,將這事暫且放在一邊,繼續同靈佑禪師交流:“自上古之後,天地之間濁氣日益渾厚,清靈之氣卻日漸稀少,此刻又是天地劫數將起之時,人間紅塵湧動,必然劫氣橫生。”
玉宸所言都不是假話,很多都是他從天柱山內感受到的天地變化,而這些東西落入靈佑禪師耳中,意義便完全不同。
他恍然道:“原來如此,天府最是清淨,極樂本是淨土,我等一身劫氣、濁氣,如何飛昇?難怪自漢代之後,我佛門飛昇之人必然虹化,留下靈骨舍利,元氣精粹。現在想來,是為了償還天地供養之恩。”
玉宸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
“自然是想過,只是如此離去的先輩,再也聯絡不上,認為他們飛昇失敗,魂消魄滅的也不再少數。也是因此,才會有人提出藉助龍氣肉體飛昇。”
說完,靈佑禪師嘆息一聲,道:“現在想來,我等修行本就是對天地的損耗,如今又想以龍氣飛昇,消耗未來王朝氣數,自然被天地厭惡,劫數重重。”
“你怎麼知道你等劫數重重,而不是劫數的一部分?”玉宸若有所指,靈佑禪師聞言面容更是苦澀,沉默片刻,他問道:“道友既然知道,又為何如此行事?”
靈佑禪師說到這裡,面色有些奇怪,在他看來玉宸的態度非常有趣,說他漠不關心,卻又總是在一些關鍵的地方插手,打斷一些人的佈局。說他有心阻攔,卻又全程表現出一種被動的姿態。
不清楚這位佛門大德心思變化的玉宸笑了笑:“你是想問為什麼不阻攔?怎麼阻攔?拿什麼阻攔?我手頭一沒有讓人更進一步的方法,二沒有安全飛昇的方法,空口說說,誰信你?再說了,我想要的不過是一甲子的平靜……”
‘讓我安安穩穩的將內景昇華,將生死蓮化身培育成功,我立馬收拾東西走人,你們愛幹啥幹啥。’
最後一句話含在嘴裡沒有說出去的玉宸,說話的時候可謂是情真意切,話語當中沒有一句是假的。
只是,玉宸這話的含義在外人聽來可能會有些不對。
靈佑禪師便是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道:“甲子之後,天地劫數必然消停,那時候哪怕清氣不足,想來我等感應天府也不會如此困難,道友慈悲。”
“道友既然有心,靈隱寺的重建,貧僧定當鼎力相助。”
說完,禪師將手中千葉金蓮交給玉宸:“這蓮花之中,蘊含貧僧一點念力。道友若有需要,大可以藉助蓮花聯絡我。”
“那貧道就不客氣了。”玉宸聞言,順手將千葉金蓮收走。
失去蓮花和其中的念力,靈佑禪師這具化身便迅速淡化,消失不見。
‘不知道這和尚信了多少。’玉宸在靈佑禪師走後,順手將千葉金蓮放在玉盒之中封印好,然後開始默默加快了對於周圍地脈符文燒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