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的,邪神的力量也是出現了細微的變化,真名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變化,按照常人的理解,可以讀作血海,或者冥海。
“果然滑不留手,不愧是當年差點將魔祖拉下魔道之首的傢伙。”
地母的聲音在四周迴盪,而後對著血海開口:“你有什麼想法?”
重新穩定自己真名的血海,對著地母微微彎腰:“敢問陛下處,可還需要人幫忙處理血海、忘川都是事情?”
“你很聰明。”
“我只是覺得,比起隨時隨地可能被人奪取身體,現在的選擇要更加安全一些罷了。”
“所以我才說你很聰明。”
地母的聲音迴盪在血海的耳邊,柔和、安寧、澄澈、渾厚的大地神力,不斷向著整片血海包裹而來,一點點將其納入地母掌控陰世冥土的領域。
“剛才那傢伙既然和你說過,玄冥的事情,想來你也對先天有了一定的瞭解。我可以告訴你,我同他的關係,有些類似於玄冥和那小傢伙的關係。”
血海並未接話,他知曉地母這是為自己傳授知識,聽得非常認真
“只是,玄冥那邊是大道衝突,必然要分個上下,所以那個小傢伙被徹底的鎮壓,連名字都被玄冥特地封印起來。而我這邊,對於那傢伙的感官有些特殊,於私這傢伙的道路有分割我權柄的想法,於公這傢伙算是我等幫襯著立起來,牽制原始魔祖的棋子。所以,我對他半是是鎮壓,半是利用,還帶有一點庇護。”
“這樣,你還願意投靠我嗎?”
血海聞言,直言道:“先前,那傢伙曾說有了名字,才能區分,進而結合不同宇宙的道則,點化出不同的靈性,成為另類的,天生地養的神聖。敢問我是否,也是這種情況。”
“差不多,不過你的情況更接近於我和天帝,在我和天帝到來之前,都是這個宇宙開天闢地之後,自然孕育的神聖。”
“那麼,陛下,日後還請多多關照。”
血海再次躬身施禮,表示自身的臣服。
“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就坐鎮地獄吧!”
藉著天帝倒黴的功夫,地母成功將陰世的權柄收回部分,心情甚好的她,抬手對著虛空一點,屬於地道的詛咒,也是融入了六魂幡中。
冥冥之中,本就出現翻天覆地蛻變的六魂幡,得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龐大的力量匯聚在長幡之上,孕育出一道道漆黑、濃稠、詭異到無法形容,不可名狀的霧氣。
這些霧氣,在虛空之中蔓延,而後後化作鋪天蓋地的黑色霧氣,順著平行宇宙的聯絡,朝著天帝身上的氣息,以及其力量,在此方宇宙之中,所有虛空輻射而去。
絲絲縷縷的氣機,只是稍微的暴露出些許,便散發出無數蘊含痛苦、憤恨、咒罵、恐懼、崩潰、腐爛、衰敗、終末的恐怖之音。
這些聲響,在虛空之中不斷的交織、翻滾,又順手連同入冥冥之中的地道輪迴。
自此,過去、現在、未來,一切眾生,對於天命的畏懼和痛苦,怨恨和憎惡,都是堆積在一起,形成白骨累累的神座,凝聚一股股源於人道,轉於地道,於輪迴之中不斷輪轉、衰敗的負面意志。
天和地的相合,加上輪轉內隱藏的文明和眾生之怨,讓六魂幡的三角幡面徹底穩固,代表天地人三才,也代表了,一方宇宙的過去、現在、未來。
以此,承載一方宇宙走向寂滅終焉過程中,孕育的一切面詛咒與哀嚎,以及走向最後的死寂和恐怖。
這種程度的詛咒堆積,負面力量匯聚,讓原本六魂幡上,原本腐朽的力量,變得越發中性起來。
起碼在清凌的眼中,此刻的六魂幡,已經不再蘊含任何恐怖、扭曲和負面的氣息,看到這長幡,只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宏大深邃、至高純粹、不可琢磨的力量。
其中隱藏著的黑暗、殺戮、毀滅、死亡,也不再攜帶任何的負面情緒,而更近於一種必要的程式,就好像萬事萬物前進過程中,必然會出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