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屈指一彈,那一黑一白兩道玄氣靈光在半空中緩緩運轉,猶如兩隻相互追逐,沒有魚眼的陰陽魚,捲起萬千道則法理。
此方天地,諸多涉及到陰陽屬性的神器,躍躍欲試,似乎想要融入其中。
卻被其主人紛紛鎮壓,反倒是隱藏在北方臨海之地的北嶽帝子看著身前躍躍欲試的殘破宮殿,嘆息道:“這哪裡是進階七品,分明是直接飛昇入八品啊!”
‘罷了!你既然有機會,能一步登天成就八品,那我幫上一把,又有何妨?’
這麼想著,帝子鬆開手,當空喊道:“北嶽帝子佑靈,願祝道友一臂之力!”
那宮殿頓時飛出,在空中解體,化作萬千流光飛舞而來。
宮殿內,涉及陰世冥土概念的神器,化作一點黑光,融入白光之中,好似點睛一般,啟用了陽魚陰眼。
受到刺激,黑色的玄氣跳躍,此方天地諸多修士手中純陽、大日、太陽屬性的神器再次猛烈跳動起來,其中又以青年手中的寶鏡最為激烈。
那青年雖然能夠感知到寶鏡經過剛才那一下,似有變化。
但這樣完全不受掌控的感覺,非常不好。他果斷壓下了寶鏡,甚至試圖壓制大日的變化。
……………………先發後改·一小時內更替……………………
漫天甘露落下,天下、地下,紛紛感知到一股清淨意念流入心中。
兼修之人,也是感到心中一陣空明。
見到這一幕,青年眼睛一亮,笑道:“皓月尚不能同大日爭輝,你一輪虛幻之月,怎敢如此張揚?”
隨著青年話音落下,天空之中大日光華大熾,下一秒,無量日光匯聚成一片火海,向著月光升起的方向籠罩而去。
天空因為失去大量的日光而陷入黑暗之中,只餘下火海在空中燃燒,給人一種是火海奪取世界一切光明的感覺。而在那片火海之中,一面寶鏡高懸,鏡面化作黃金色,好似一輪小太陽,四周有各色火焰跳動,層層疊疊,依託大日為核心,演繹出萬千火焰法理。
“只是捉拿,而非殺伐嗎?是為了試探火焰領域的強者,還是真的有把握壓制住我?”
玉宸看了一眼懸浮在火海之中的寶鏡,此時那鏡子,已經成為了火焰、光明和大日的主宰者。
要是在神道世界,這樣的做法,妥妥的是太陽神在為自己涉及火焰主權做準備,但此方宇宙,神器和道則法理之間的關係非常複雜,不存在什麼試探性的侵佔。
也不存在,權能和力量的自然轉移。
想要奪取一件神器佔據的根本,只能夠將那件神器打碎,毀滅,抽取出本源才可以。
例如北嶽一系針對黑龍一系的時候,就是將黑龍一系對應的七品神器完全打散,融入北嶽一系,方才剝奪了黑龍對玄水的控制權。
哪怕如此,黑龍一系的修行之人,對於玄水依舊有著相當敏銳的感知和控制能力。
很多事時候,黑龍一系的高位神器,甚至能夠視作是低一品的玄水神器。
因此,大日演化火焰道則法理,並不代表對方的神器真的掌控大日。
也不代表,此方天地火焰神器,位於大日之下。
大日驅動火焰,只能說,動手之人,並沒有動用全力,試探的想法更多一些。
‘此方天地七品修士,大致等同於地仙境修士,或者說是道果雛形剛成的上仙,而戰鬥力大致等同於主世界金敕一流的地祇大神,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一番氣象。而受限於本源不多,此方天地最多供應八品神器,這無疑是放大了七品神器能夠驅動的力量。’
‘驅使火焰之人,或許沒有殺我的想法。但這片火海下來,除我之外,千里之地,哪還有其他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