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青雲子樂呵呵道:“想不到,這次佛門來的人竟然是圓覺你啊!不過,你來的這麼晚,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偶遇白蓮淨土一脈修士,雙方聊了兩句,本想將其引入正途,不想其不但所行有偏,逃禪方面更是精通,未能功成,實在可惜。”說著圓覺和尚雙手合十,低聲頌念著什麼。
聽聞此言,無論是青雲子、冥土日神,還是宙仙翁都是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一兩句。
‘人家和你就不是同脈修士,跟你轉入地藏一系,起碼要廢去一半根基,他能不逃嗎?’
但這話不能放在明面上說,三人也只能當做沒聽出其中深意,打算在詢問一二。
不想那圓覺卻出乎預料的抬起頭,雙眼內升起金光,下一瞬,其揹負的劍匣自開,一道道璀璨金芒激射而出,在半空中上下飛舞,卻是一柄柄或厚重、或古樸、或輕靈、或奇特的劍器。
這些劍器每一柄都散發著凜冽的鋒芒銳氣,但其表面的燦爛金光,也掩蓋不住內裡升騰的血光。
劍器飛舞,青雲子等人紛紛避讓,看著其刺入下方天地。
“你是如何發現的?”
玉宸站立在劍器前方,看著那些金芒血光,隨著劍器舞動,在半空中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這網羅還未落下,玉宸便覺得自己周身微微發涼,似乎有人手持神兵利器,貼著自己的身體。
“貧僧法號圓覺,自當是靈覺圓滿,施主幻術雖然不差,但終究不是真實,如何能夠瞞過貧僧。”
“哦?你竟然也能被稱之為圓覺?”
玉宸目光微凝,他已經看出那金芒之下,表現出的血氣不過是表層,其內部深處的血色煞氣,已經凝聚稠密程度到接近固態的程度。
而圓覺之名,本是指代佛門上乘果位。
卻被賦予這麼一個煞氣沖天的僧人,玉宸再次感慨此方宇宙的特殊性。
這要是在其他佛道天地,最多就是個護法金剛、護法明王,正果正覺是想都不要想。
“貧僧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如何不能稱為圓覺?”
“哦,那我這一手,還請圓覺大師品鑑一下,是真是假?”
玉宸說著,將寶壺微微搖晃,內裡萬千雲光湧動,相互摩擦,產生霹靂。
雷光湧動,互相之間有時不斷碰撞,在雲光霧氣之中,演繹出金木水火土,風雨雪虹等等現象。
諸多力量,又是隨著玉宸搖晃的動作,渾濁一灘。在他握著乾坤壺,將其壺口朝下,隨手一揮後。內裡萬千異象匯聚成的力量,化作一道洪流奔湧而出,其浪一波接一波,似無窮無盡,層層疊疊,覆蓋大半虛空,向著圓覺蓋去。
面對玉宸的攻勢,青雲子、冥土日神和宙仙翁都是非常自覺的後退數千裡,遠遠觀望二者的爭鬥。
圓覺和尚不緊不慢,一手抬起,佛門聖印凝聚,四周劍器環繞旋轉,無數銳利的劍氣將落下的力量分割分解,層層化開,由聚轉散,化強為弱,使種種力量歸於無形。
和尚這一手,可謂是極盡精妙劍法。
一柄柄劍器來回旋繞,帶動的劍光根據劍器的不同,攜帶不同屬性,能夠針對一切有形有質之物,於方寸之間,構建出一方近乎於無敵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