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也聽到了,百花道友所行的道路,是草木枯榮變化,萬物生髮衰敗之理,若是能夠捨棄一世之身,換取一世太平。也算是生死變化的一種,可謂近道,有什麼好可惜的。你且將藥拿來。”
呂嶽的話語,讓後陳庚色變:“大兄?”
李平亦是驚訝的看向呂嶽:“大兄,既然百花已經做出決定,我等為何又要這麼急著尋找解藥?”
“我等來到此方天地是為何?”
面對呂嶽的詢問,李平回應道:“自然是為了修行。”
“既然如此,大道已經在眼前,你又為何要駐足?不過是一世之身罷了,有何珍貴?”
李平還沒反應過來,陳庚已經對這呂嶽躬身道:“還請大兄指點。”
“你等覺得瘟疫之道為何?”
呂嶽沒有給與兩人思考的時間嗎,直言道:“曾經,玉宸老師在講道的過程中,告訴我等,殺戮之道無關善惡,與其說是一種終結生命,使其走向死亡的手段,倒不如說是一種強行終止個體矛盾和衝突的方法。因此,殺戮之道的昇華方向之一,是終止萬事萬物的運動。但殺戮之道,總是伴隨著死亡、鮮血、怨恨、恐懼等等附屬產物,才使得殺戮成為了邪惡、錯誤的代名詞。”
“那我等瘟疫之道呢?”
呂嶽輕聲詢問,好似在問李平和陳庚,又好似在詢問自己,而後自問自答。
“我等都清楚,一般意義上的瘟疫,其實元氣碰撞過程當中,常人無法看到的雜氣,滋生細微生靈,寄生在人體,生出極具傳染性和治病率,乃至致死率的一種變化。”
“嚴格意義上來講,我等修行的瘟疫之道,依舊是歸屬於玉宸老師的上清道炁之下,是一種促進萬事萬物變化的道理。”
“基於這個理念,我等是否能夠認為,瘟疫之道,其實也可以分成兩個部分,一種是偏向於良性,刺激物種進化,更貼合玉宸老師,另一種則是偏向於物種滅絕,更接近通天老師。”
“甚至,我等可以更進一步,直接略過雜氣滋生生靈的這一部分,將自身視作是天地的一種運轉規律,一種攜帶負面力量,於萬事萬物都有一定害處,具有傳染性和高致病率的一種道理?”
“原來如此。所以,大兄是打算藉助此世之身的便利,推演剋制之法嗎?這難道是玉宸老師讓我等來到此方天地的目的?”
陳庚立刻明白了呂嶽的意思,於萬事萬物都有一定害處,具有傳染性和高致病率,那麼這個萬事萬物能不能包含瘟疫本身?
要是這條道路可行,那麼呂嶽的瘟疫之道哪怕獨自修行,也能無限演化下去。
有了這個一個前提,無論是陳庚還是李平都是有了更多的動力。
他們兩個都明白,自家大兄是想在百花仙子演化草木之前,多收集資料,方便後續的推演。
在二人的配合下,呂嶽開始新一輪的實驗。
時間一天天過去,當三人陷入瓶頸的時候,一道清氣上衝天闕。
下一秒,呂嶽等人就是感受到一股生機湧入體內,三人體內堆積的種種瘟疫氣息紛紛擴散。
呂嶽也是順勢催動體內的上清之氣,感知內裡的病氣、瘟疫的變化,而後將擴散而來針對瘟疫的草木藥性,賦予其一定的傳染性嗎,衍生出另一條針對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