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末端,一個個由白、赤、黑、黃、青五色構建眼狀斑,綻放出五色光華,一面面小鏡子,攪的四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湧動。
通明留下的神血,受到孔雀氣息的牽引,立刻微微騰空而起。
邊上早有關注的一眾修士,紛紛催動自身功法,散發出一股股道韻法理,試圖吸引那份神血。
可在這道宮之中,會特別去關注神血的,不是本身修為偏弱,就是道果雛形出現問題,想要藉助外力干涉,圓滿自身,如何能夠和孔雀的力量睥睨?
伴隨著神血落入孔雀的身軀,一道神火從孔雀的腳下升起,迅速將其燒成一團五彩斑斕的雲霧。霧氣在神火之中,越燒越純,最後猛地一合,化作一個身穿青綠色道袍,腦後插著五根豔麗孔雀尾羽的青年。
層層疊疊的五色霞光從那羽毛斑紋之中散發而出,構成五彩光輪,懸在腦後,讓本就俊美的孔雀,越發奪目。
“這通天道人可這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這邊閼伯剛打算從一眾弟子當中,選一個合適的人選。他反手就送了個最不合適的過去。”
慈航道人嘴角微微勾起,輕笑出聲。
赤精道人聞言,也是笑道:“可通天道人這一手,也沒有任何問題啊。剛才閼伯自己都說了,這神血是作為一個彩頭,贈送給一位有緣之人。而那孔雀也算合適,除去其根基和力量來源有些特殊外,也算得上是在場諸多仙道修士內,最契合的那幾個之一。”
握著拂塵的太乙道人再次開口:“但力量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那孔雀體內的力量,同五方上帝的力量,似是而非,能夠將力量完整演化,又得不到那五位的眷顧,偏偏還活的好好的。顯然,這孔雀是天上那位陛下的造物。”
太乙剛剛說完,廣成道人繼續道:“通天這一手,不單單是在針對閼伯,也是在幫孔雀。或許,還有一點在噁心那位陛下的想法在裡面。”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廣成道人有些不大確定。
在他看來,通天的性格,有些類似於當年大羅天剛剛開闢不久,正在擴張期間的老師。
在廣成道人的記憶裡,那時候的元始道人,脾氣可一點都算不上好。經常會在講道的時候,因為察覺到有人想要找他的麻煩,或者是有人明裡暗裡,對大羅天的擴充套件做手腳。
火氣上來的元始道人,直接提起三寶玉如意,衝出道場,找上對方,為其進行了一場免費的開顱手術,修復一下對方生鏽的大腦。
事後,元始道人會在太上道祖的教育下,為對方提供全方位的修復,以及豐厚的補償,最最重要的是,還會贈送一個非常適合對方的崗位。
除去元始道人提供的那個崗位,歸屬於大羅天,需要立馬上崗之外。其他東西,並沒有任何問題。
因此,在廣成道人看來,要不是通天已經砍了天帝三次,都沒能真正意義上傷害到對方。廣成道人都要懷疑,這傢伙會不會直接抄起手中寶劍,之上九重天,再給天帝一劍。
‘要不,我還是直接放棄算了?反正這個宇宙的道則法理,我已經收集的差不多。至於宙光追溯問題,有著大羅天輔佐,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情。我就不信,我將修為卡在初入道境的程度,天帝還能逼得我去和通天道人鬥法?’
廣成道人的心中,忍不住升起這樣的念頭。
但很快,他又是自覺地抹去這樣的念頭,對於他這樣的修士而言,戰鬥都沒戰鬥過,就選擇放棄,難免會對於自我道路產生懷疑。
這樣的懷疑,對於廣成道人而言,或許非常微小,但他沒必要將其放任不管。再說了,玉宸道人也是入過崑崙山,進過玉虛宮的人,也算得上是元始老師門下的弟子。
而廣成道人作為元始老師承認的繼承人,若是在遇到對方的時候,打都不打一下,就選擇退讓。
以廣成道人對天帝的理解,這傢伙一定會廣而告之,以自己為踏板,明裡暗裡,一個勁的羞辱元始老師。
‘果然,以後還是要找機會,給天帝一個教訓。還有,此方宇宙之中,我的法寶,就以翻天印為主。’
廣成道人想著,五指微微張開,一股股中央戊己土炁湧動,在廣成道人的掌心翻滾,凝聚成一枚色澤青灰,樣式古樸的寶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