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你受創之後,道果之寶便難以定形,難怪你一直以來,不是動用拂塵,便是神通。”
“但你這寶印內蘊含的道路,卻不一般,在海獸之母那,你是靠著它安安穩穩走出來的吧。”
通天看著玄清道人,口中隨口訴說,手上也不慢,對著虛空輕點數下,虛空中立刻落下四口劍器,立在四方,封鎖虛空,試圖將玄清困在其中。
玉宸的四口劍器,在主世界已經是威名赫赫,玄清並不打算成為他新的戰績,見到劍器出現的瞬間,立刻化作清氣。
頂上九道清氣,也是分出八道,兩兩成雙,迎上一口劍器。另一道清氣則是裹著自身,在半空中一轉,向著兩個方向遁去。
但他剛要離開,一道紫色的霞光託著一柄寶尺從天而降。
那寶尺之上,光華流轉,各色彎曲符文紛紛亮起,構成龍章鳳篆、雲紋天書,而符文各個節點,亦是熠熠生輝,宛如漫天星辰,璀璨奪目。
原本向著不同方向的兩道清氣,突然出現在一個位置上,緊接著寶尺敲下。玄清躲避不及,被打中肩膀,跌落而下,抬頭一看,便見到一道人站立虛空,手中握著一柄紫色玉如意,頂端懸浮著一塊星盤。
道道星光浮現,大大小小的符文虛影,在道人身邊不斷變化,演繹出無窮星空奧秘,周天星斗精要。
“華光道友?”通天目光有些複雜,他已經認出此人乃是東辰君的弟子,也是昔日贈送玉宸蓮花靈胎之人。
“見過通天真人,貧道奉師命前來,攔阻玄清前輩。”
“少陽紫光如意、乾元量天尺,東辰那傢伙倒是挺看重你的啊!也不怕,自己苦修多年的道果之寶,以及蓬萊群仙合力祭煉的護道之寶,遺失在外。”
玄清嘴上和華光上仙交流,目光卻在四周轉動,見四口劍器已經成陣,也沒多做試探,一抖肩膀,將先前乾元量天尺打入體內的一道道符文逼出。
那符文脫離玄清的身體之後,便化作一道道清氣紫霞混同的寶光,猛地撞向華光上仙。
可寶光一動,立刻在半空中分化,化作四份,散入虛空。
玄清目光微變,雖然他早就知道玉宸的四口劍器不好對付,但真正直面的時候,才知道這東西有多麻煩,特別是對他這種本命道炁有欠缺,道果出現問題的道境修士。
先前反擊華光的寶光看似簡單,實際上內裡蘊含了玄清和東辰君二者的力量,按照品質和等級而言,並不比玉宸的道果和力量差多少。
可在劍陣之下,卻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直接被切割分化。
‘弱點在哪裡?’
玄清頂上九道清氣交匯,重新化作寶印,若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動用自己的道果之寶。
一方面是自家道果有缺陷,另一方面,幫助其鎮壓和凝聚的力量,源自於天帝,長時間動用,他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到天帝的影響。
這也是當初他離開天庭的原因之一,說到底,他選擇天庭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擺脫元始道祖的力量影響,並沒有將自己徹底賣給天庭的想法。
當初,為了在海獸之母的封印中,保護自身完好,他已經長時間催動這件道果之寶,感受自身道果,正在以一種自己不大理解的方式,整合恢復。
‘必須要快點出去,才行。’
玄清看著四方劍器,又是看了看頂上的寶印,他突然伸手一指。
九道清氣凝聚的寶印再次落下,對著一口劍器敲去。
四方劍器一起震動,不斷切割宙光虛空,層層分化,試圖從寶印之上,分離出部分力量,進行切割和分化。
但寶印之上,天帝神紋熠熠生輝,元始之氣流轉變化,二者都不是四口劍器能夠輕易撼動。
只能無力的看著寶印打在那口劍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