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黃河之上,意識幾乎和黃河兩岸生態融入在一起的雲霄被從陰世上湧的一股力量加持,意識開始恢復。
她感知在黃河之上四處遊走的瓊霄、碧霄和趙公明,心中有些感動,同樣她也能夠感知到玉宸對於大地的祭祀。
她引動自己能夠調動的些許水道本源,同黃河水系的部分意志相合,予以商國祝福。
而在雲霄動手的瞬間,地母也是幫助玉宸將他手中的蛇皮洗練乾淨,除去融入商國國運之中的些許本源,剩下的本源全部被送入九天,同五方上帝相合,引導五方上帝的力量,加持在商國之上。
頓時,天外命運長河之中,本就佔據對大多數未來的商朝可能性,再次擴張,一個又一個未來,被這種可能性頂替。並且,商代夏的時間也是在不斷向前推進。
作為夏朝履癸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他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怒吼,而後又是在自家國都之中,舉行了聲勢浩大的祭祀。
血光迷茫夏朝國都上空,龐大的血腥願力,在一道道神光的洗滌之下,化作一道道近乎於鎖鏈的長虹猛地上衝,向著九天之上的什麼東西,蔓延而去。
同一時間,原本幾個還在同夏朝互相牽制,時不時從各大諸侯國手中求取物資的小諸侯國紛紛選擇獻祭自身國運,融入夏朝之中,讓夏朝的國運大漲。
頓時,原本已經佔據主導的商朝未來,受到了血色和神力的干擾,數量開始消失,反倒是夏朝中興的可能性開始出現,並且開始蠶食一個個未來。
九天之上,大火星主,周身環繞火光和星辰虛影的商朝始祖猛地睜開自己的眼睛,他看向夏朝方向,目光透過重重血色願力,看到一尊環繞在血海之中的神祇,正在蠶食夏朝的氣運,以這人族的力量,凝聚一道道血色的鎖鏈,從九天之上,五方上帝手中,攝取天命和氣數。
“混賬!”這位神祇大怒,正想要動手,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目光落下,大火星頓時陷入停滯之中。
周身日月光輝,宙光長河虛影環繞的人族帝嚳起身,二十四節氣變化在他身上浮現,其諸多功績,人族願力、人族氣數,以及其子女、屬神的力量都是一一浮現,試圖對夏朝進行干涉。
但他剛剛站起來,同樣有一道目光落下:“我記得,當年不允許天神和道境修士動手,是你們人族提出來的吧!現在,還請遵守規則。”
此聲層層疊疊,蘊含一切生靈的聲響,輕而易舉的壓下了帝嚳的力量,原本環繞其周身的宙光長河陷入了停滯,無法推動其運動的帝嚳也是陷入了類似於被暫停時間的尷尬局面。
同一時間,同樣處在天庭當中的另一位人族帝君帝堯也是被一道道縱橫變化的線條,以及一枚枚黑白棋子,困在一重天境之中。
帝堯想要離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破開一枚枚棋子,但那些棋子是一個個小型天地,內裡同樣有萬千生靈處在困境。
帝堯看得出來,這些生靈都是真實不虛的存在,並且他們遇到的災厄也非人為引導,而是文明發展自然的結果。只是那道目光的主人從其他時空拉扯到他的面前,以堂堂正正的陽謀,逼迫帝堯待在自家神域之中。
比起帝堯和帝嚳父子兩個,陰世之中的帝丹朱和帝舜同樣不好過。
陰世之中諸多邪神突然衝擊中土陰世,逼得這兩位人族大能,無法離開自家神域。
帝丹朱看著外界源源不斷的衝擊而來的邪神、鬼神,面色微變道:“地母為什麼沒有動手?”
帝丹朱話音剛落,就見到地母所在的方向升起一道厚重、汙穢、神聖、渾濁、清聖的氣息,此刻那一道氣息上的汙穢和清聖正在一點點的褪去。
帝丹朱立刻知道地母暫時是沒法動手了,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個人。
“大禹又去了哪裡?”
ps:日常求訂閱、收藏、月票和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