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一眼,幫了一把的夢仙清凌看著上方合力的六人,微微皺眉。
‘那手持明燈的傢伙,原本應該是梵神一系,雖然轉入了佛門,又學了一些玉宸道友的上清之法,但其力量和根基,終究是偏向於梵神和佛門。玉宸的幾個弟子之中,唯有毗蘆和這傢伙最為契合,其他四人只是單純的提供一些上清之氣罷了。就這些,恐怕還壓不住那丫頭!’
清凌想著,也是口宣玉宸名號,頓時有一道上清之氣落下,同清凌夢幻迷離的氣息相合,融入那明燈之中,中和六人的法力。
頓時,那二十四層光輝混成一體,化作一道上清仙光,罩在那女使者的身上,不斷驅散她體內的神力和孽障。
而這個過程,近乎於扒皮、抽筋、凌遲、碎骨,並且這個過程還不是一次性,而是反覆進行。
更可怕的是,伴隨著金箍化的文字和光輝不斷沖刷女使者的身體,也是在強行破壞甚至扭曲她的根基。
這個過程,本就是不斷奔潰人心神本質的過程。
伴隨著第一點根基被破壞,第一點神力染上聖潔,女使者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哀嚎。
阿蘆、靈牙仙等人見狀,面色不變,各自改換方位,分別立在上下左右前後,組成六合陣勢,防止有人救援,或者女使者逃遁。
也是在他們幾個動手煉化女使者的時候,遠方夏朝國都之中,夏主履癸心有所感,抬手便是向著阿蘆幾人所在的方向虛抓一下。
虛空之中,道則法理自然變化,似乎要化作一個大手的形象。
但那手掌還未成型,一道清光從天而見,直接砸下,將那手掌打散,同時一股力量順著氣息的聯絡,直接追溯到履癸身上。
“啪!”的一聲脆響,履癸左手的手背直接下凹下去,看上去像是被人用重物打碎了手背的骨頭一般。
雖然這等傷勢在下一秒就消失無形,但被人正面打臉的履癸暴怒,他起身看向虛空,透過重重阻礙,看到把玩著碧玉瑤光如意的玉宸回望向他。
玉宸的名字從履癸的牙縫之中擠出,似乎聽到其呼喊的玉宸,對著他的方向,輕笑道:“既然說好了,天神一流不插手,大家都按照規矩來,好嗎?”
“誰和你說好了?再說了,你那幾個弟子是借用了你的力量吧!你還要意思說,天神一流不插手?”
履癸目中浮現出兇光,其周身氣息翻滾,似乎想要鎖定玉宸的位置。
對於他的舉動,玉宸根本不在意,只是嗤笑道:“說的好像你平時沒有給這些使者力量洗練身體,請來邪神,提升他們根基一樣。而且,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和我開戰?”
說這話的時候,玉宸的目光變得有些冰冷,身邊浮現出四口劍器,輕輕一晃,四道劍光從天而降,直接落在夏朝的國都之上。
已經從不少人口中知曉玉宸劍器恐怖的履癸大驚,抬手便是帶動夏朝之力,凝聚天神一級的神力,化作一片光幕,攔在劍光之上。
但那四道劍光頗為滑溜,一道一往直前,一道干擾扭曲,一道切割泯滅,最後一道變化著鑽空子,直接從他的身邊略過,衝入夏朝國都內部。
其好不容易修建好的酒湖被這劍光一卷,直接被掀翻。
坐在邊上的妹喜見狀,先是一喜,而後又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隨著酒湖的破滅,酒水化作劍光四處遊走的時候,發出淒厲尖叫。
同時,她的身上也是浮現出一重神光,裹著她左右躲閃。
一直表現出對妹喜寵愛的履癸急忙想要回去守護,又被玉宸抓住破綻,丟擲的碧玉瑤光如意打中,從天上翻了個跟頭,掉了下來。
直接落入已經渾濁不堪,被劍氣同化,帶上血腥味的酒水之中。
“大王!”妹喜再次驚呼,似乎是擔心履癸,急忙上前,便是被一道酒水化作的劍光正面擊中,一點靈光隨著酒水飛濺遁入虛空後,她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ps:還有人記得阿蘆的大名是毗蘆嗎?然後日常求訂閱、收藏、月票和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