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趙玄朗的生活卻有些不大好過起來。
“奇怪,到底是誰在暗地裡幫助這些人,和我作對?”
端坐在自家神域之中,趙玄朗看著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化作十多畝金色雲氣的願力,不由皺起了眉頭。
“不清楚,但想要對付你的人一定不簡單。我有些擔心,是不是當初那位仙真,又動手了。”
趴在趙玄朗邊上的火駝說著,張開自己的嘴巴,一股股濃煙之中,飛濺出一點點火星,在半空中迅速燃燒,化作一團火雲,託著一份書寫著契約內容的玉質紙張。
執掌的表面,散發著淡淡的五色光輝,給人一種詭異的壓迫感。
火駝有些擔憂道:“這份契約是我託人買來的,你看看上面的氣息,像不像是當日和你老師交手那人的氣息。”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記得那位前輩走的時候五行之道,同我的道路並沒有絲毫重疊,其坐下弟子也沒有同我類似之人才對。”
趙玄朗說著,手中如意一晃,化作一面明鏡,然後取出玉宸當日留下的靈符,將其貼在鏡子背後,對著那契約照了照。
一股股五色光華流淌而出,內裡浮現出雲塵子的名號。
趙玄朗的面色更加難看:“沒有絲毫契約的道則法理可言,對方這是單純的依靠自身位格和能力做見證,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趙玄朗所知道的資訊當中,所有三品位格修士,都算得上是世界某一面的具現,或者幾個面的部分集合後,在仙佛等道路整合下的聚合體。
換句話講,無論是仙道、佛道、神道,甚至朝廷一系的人,只要入了三品,都同天地有著密切的關係,同天有著一定的聯絡。
以他們的名號作為契約的見證,自然能夠擁有極強的約束力。
但一般上來講,大多數三品修士對於自身的這項能力,除非是對方特地跑到自家神像前許願,否則都當做不存在。
畢竟這算得上是和律法一系搶飯碗,做多了也容易引導信眾,給自己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名號,引起人道氣數變化,凝聚對應的契約本源,干擾自身權柄和本源的穩定不說,還容易讓朝廷一系的修士誤會。
“作為五行本源的執掌者,這麼做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甚至人道氣數的傾斜,還會干擾他所擁有的仙道氣數。”
想不明白的趙玄朗,看著眼前玉質的契約,越發為難。
……………………先發後改·一點更替……………………
在玉宸的感知當中,雲塵子對他有一種渴望、懷疑、探究,還有一點點審視情緒。有著這樣情緒的,還有一位是孫真君,不過孫真君比起雲塵子,少了一些渴望和探究,更多的是一種對於玉宸身份的懷疑態度。
‘若是我手中還有元始傳承,我到還能夠覺得他是為了這份東西想要算計我。可無論是我還是衛元君,葛真君在上次討論的時候,都是明裡暗裡表示過自己手中已經沒有對應的傳承了。並且他若是真的為了傳承,也應該先旁敲側擊,或者想要交換才對。’
想到這裡玉宸又是會一起自己先前的試探:‘可當初我引導玄朗去救火駝的時候,他的態度卻很奇怪,表現出來的架勢,不像是想要和我和平解決,交換利益,更接近於逼迫我對他動手。當時還以為他是想要藉著大勢來壓我,現在看來,恐怕不單單是如此……’
這麼想著,玉宸不由將目光轉移到趙玄朗的身上。
他的目光上下變化,逐漸看到了趙玄朗命數上的細微問題,深入觀察之後,發現了一些人為干涉的痕跡。
在順著這些干涉的痕跡找下去,玉宸又是發現了對方正是雲塵子,並且他還是故意的。
‘哪怕這次我沒有從妙通道友那裡得到雲塵子算計我的訊息,他也會透過其他方式逼迫趙玄朗向我求救,進而知道他干涉了趙玄朗的命數。’
‘這算是又一次挑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