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師傅那樣陽剛霸道的樣子,在徐慶旭的心目中,已經從過去心目中的大英雄,跌落到了下乘。
王雲澤在邊上看的有些牙癢癢,作為徐慶旭的老師,自家弟子想什麼他怎麼會不知道,等將徐慶旭扔到藥浴的池子裡,他忍不住罵了句:“這小子!”
“得了吧,他這個年齡的孩子不都這樣,大多覺得帥氣是不次於實力的一樣東西。若是有的選,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是情願放棄一些武學的威力,也要讓其施展起來更加瀟灑帥氣。”
玉宸在邊上隨口勸慰了一句,卻讓王雲澤更加心塞,他忍不住道:“你以為我徒弟成這個樣子是因為什麼啊?”
“不是因為你形象不好嗎?雲澤啊,不是我說你,按道理上來講,你樣子也不算差,只要肯好好打理,也能走陽剛俊朗的型別……”
聽到玉宸的話語,王雲澤又一次的沒能忍住,低吼一聲:“看打!”
說完,王雲澤直接動手,他走的路子是典型的剛猛霸道路數,一招一式,一拳一腳,都猶如那長槍大刀,大開大合之間,蘊含著撕裂虎豹之大力。
“真的是,我真是欠你們師徒兩個了,既要救治小的身體,又要滿足大的戰鬥欲。”玉宸腳步一錯,好似輕飄飄的羽毛一般,在王雲澤的攻勢落下之前,隨風而動,非常自然的避開他的攻擊。
“什麼叫滿足我的戰鬥慾望?你難道沒有藉助和我交手的機會,觀摩我設上的武學嗎?我說你要是真的想要和我交流,我們直接交換秘籍不是更好,這樣試探性的戰鬥,有什麼意思?”
王雲澤化拳為掌,以掌為刀,橫空一劈,氣血化作熾熱罡氣,凝聚成一道匹練般的紅色刀氣,將眼前的岩石斬成兩截。
避開攻擊的玉宸一手伸出,拇指扣在中指中間一截的位置,餘下三指略張,如一枝蘭花盛開。
身形在半空中輕輕一晃,手指變化或是,進、搓、彈、捻、或是扣、攝、爪、勾舉手投足,宛如世家公子游走花園,摘取花枝,吟詩作對。
但在這輕描淡寫之間,一股股陰柔氣勁,從指間流淌而出,好似涓涓細流一般,從王雲澤防禦的縫隙之中滲入,點在他的身上。
“哼!你這天蘭手就不要在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好看是好看,傷不了人又有什麼用?”
王雲澤發出一聲冷哼,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瞬間化作暗金色,猶如銅澆鐵鑄,玉宸的指勁點在上面,好似敲打實鐵一般。
“又是懸空寺的金鐘罩?這一手,你要玩多少次啊!”
玉宸避開王雲澤橫劈的手刀氣勁,身形變化,手中武功再變,時而化指為掌,時而掌化為拳,時而又是拳化為指。
幾下功夫之間,玉宸便換了十幾種武學,不斷試探王雲澤的罩門。
那金鐘罩雖然將王雲澤上上下下護持周全,但玉宸氣血演化出的陰柔氣勁同樣非同尋常,每次擊打在他的身上,都會有絲絲縷縷的氣勁透過面板,傷及其肌肉。
他若是有膽子放手一步,必然被陰柔氣勁傷到臟腑,故而只能勉強招架,少有反擊。
慢慢的,王雲澤心中怒火燒起,冷聲道:“小心了!”
說著,王雲澤嘴巴一張,渾身氣血猛地一脹,而後一股勢如海嘯洪濤似的熾熱氣血洪流從他身上洶湧而出,一尊虛幻的人影出現在他身後,仰天長嘯。
巨大的聲波震動以王雲澤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
玉宸瞳孔微微收縮,一眼顯露日光,一眼顯露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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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徐慶旭對於玉膏的味道和功效都非常的滿意,但玉膏帶來的變化,卻讓他非常的為難。
此方天地武道修行之人,鍛鍊的是本身氣血內息,自然身體越強大,氣血越強盛,也越能承載澎湃的氣血。
所以,玉宸在配置玉膏的時候,特地加大了其中對於肉身的滋補,促進少年的身體成長,使其能夠承載更多的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