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符文的越發深入,許多概念越發矛盾,既抽象,又具體。
原本的天賦,也是成從輔助成為了阻礙。
最可怕的是,那如意玉扣上的法禁,還是依託於五色玉如意,也就是說大半和五行相關,更是卡在七色鹿最難受的地方。
看著有些要哭不哭的七色鹿,玉宸摸了摸它的腦袋,而後便繼續觀摩起剩下的書籍,稍稍分出一些心神放在王陽的身上。
不同於趙玄朗散播信仰,推演商道。
王陽作為五品獨一型靈格的心學大儒,雖然是在玉宸的指點下,演化出自身的心學,但就根基和派系而言,他依舊屬於儒家一系。
而儒家和其他修行體系不一樣,其根基有二。
一者在秩序,一者在眾生。
二者相輔相成,卻又相對獨立,前者可以理解為研究、總結現有秩序,為建立新秩序打下基礎;後者則是需要傳播自身理念,像王陽在白鹿書院之中傳授知識,便是後者的一種修行方式。
而後者最正統的修行方式,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從“身”到“家”到“國”再到“天下”,不斷將自身的道理,向周圍輻射,進而影響國家,乃至天下。
而現在王陽顯然沒有那麼多時間去一個個傳播,他選擇了另一條道路,儒家三不朽之立言。
所謂三不朽,即立德、立功、立言。
所謂立德,即樹立高尚的道德,也就是在人道秩序體系當中,建立一個新的,能夠長久運轉下去的秩序。
立功小是為國為民建立功績,大為藉助人道現有秩序,在人道歷史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立言最為簡單,是提出具有真知灼見的言論,可以是著書立傳,可以是傳播思想,也可以是建立學府。總結一下,就是形成能夠系統闡述人道秩序的理論知識,並且傳播出去。
此三者,前二者,對於現在的王陽而言,還太過遙遠。
或許,在西洋決戰之後,他能夠做到第二者立功,但就現在而言,他能做的唯有第三者立言。
這也是此方天地大多數大儒經常做的事情。
過去,也有人勸說王陽,將自身感悟總結成冊。
只是他覺得自己大半學識來自於玉宸的引導和傳授,並不能算是出師,遲遲不願下筆。
這次也是被玉宸點醒,明白了中土和西洋決戰即將開始,不得已之下,選擇書寫自家感悟,留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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