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個身穿大紅道袍的男子從天而降,其氣息激盪,正處於四五品之間,似乎隨時都可以突破,他見到趙玄朗,拱手道:“正乙派掌門曹元真,見過玄壇護法靈官趙元帥。”
“原來是正乙派掌門,難怪道氣充盈,清氣環繞,不愧是龍虎一脈門下,玄門之正宗。只是,不知道友來此所謂何事?”
“卻是為了這孽障而來。”曹元真說著,指了指眼前的火駝。
“此獸乃是正乙派圈養?”
趙玄朗語氣有些不善,目光不由看向火駝頂上火雲繚繞的赤色小鐘,這法寶能夠如此輕易的阻絕火駝的天賦能力,顯然是早有準備。
而這火駝先前雖然想要掀起火山爆發,但究其根本,很大程度上是有人拿它種植靈根,想要以它身家性命,凝聚一縷本源。
怎麼說也是一頭天地精靈,被毫無緣由的如此對待,趙玄朗是看不慣的。
聽出不對的曹元真急忙道:“趙元帥還請聽我解釋一二。”
曹元真頓了頓,有些猶豫道:“此事說來也是我正乙派的家醜,門內一位長老早年修行走火,境界卡在五品位格,伴隨著時間推移,壽元將近,這才生出不好的想法。這火雲鎮煞鍾也是我等知曉後,從其手中得到的寶物。”
趙玄朗聞言,面色稍霽,不過他也沒有輕易放下,問道:“那道友打算如何處理這火駝?”
曹元真猶豫來一會兒,道:“此獸先前已被道友壓制,貧道所求也不多,只要讓我取走其背上蓮花便是。至於這火駝,便交給元帥處理。”
趙玄朗聞言,嗤笑道:“先前,曹掌門還說這火蓮花乃是你門中家醜,現在怎麼又求起這火蓮花來?要我說,這火駝乃是天地精靈,天生地養,既然沒有作惡,我等便不該妄遭殺孽,更不該因此肆意殘害生靈。便由我毀了這蓮花,返本溯源,還給火駝為好。”
說著,趙玄朗伸手一抓,一道神光化作大手下壓,猛地抓向那赤色小鐘。
“趙元帥不可!”曹元真急忙阻攔,那小鐘不斷搖晃,升起一道道赤紅霞光,其中又有朵朵祥雲環繞,託著大手,不讓其落下。
“曹掌門這是做什麼?出爾反爾?還是想要火蓮花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你?”趙玄朗伸手一招,縛龍索從火駝身上飛回,化作如意拿在手中。
失去縛龍索的壓制,外又有趙玄朗幫忙壓制寶鍾,火駝猛地掙扎起來。
“曹元真,你的速度也是夠慢的啊!”伴隨著一聲冷笑響起,又有一道清冷的光輝落下,其中有著一個木質圓輪緩緩落下。
圓輪分內外兩層,內層有三片類似於扇葉一般的東西,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轉了兩圈,陣陣巽風吹拂而出。
這風剛顯時還比較微弱,沒一會兒,便將周圍元氣排開,暴風般的向四方捲去,威勢驚人,所過之處,草木青石四濺亂飛,從縫隙中逃出的火駝也是被兩道旋風捲起。
“去!”趙玄朗伸手一指,手中如意飛出,在半空中化作兩道流光,在把空中交錯,就像是一把剪刀似的,將那無形的巽風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