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樣的認知,冥冥之中,一道道關於這場逐日儀式的各種資訊融入玉宸的大腦。他默默吸收,慢慢消化,意識都有些遲鈍,直到一道水浪落下,玉宸才猛地驚醒。
轉頭看去,夸父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大量的水霧,其中有著一道背生雙翼的龍影浮現,捲起道道水流從天而降。
玉宸可以感受到夸父心中升起一股憤怒,但面對落下的水流,他也只能本能的抵抗。熾熱的火焰化作一輪輪火圈向外擴充套件,將落下的水流蒸發。
可慢慢的,玉宸又察覺到一股股怨氣匯聚而來,夸父自然也有所察覺。
“應龍,你瘋了嗎?盡然調動河渭之水,引起兩岸乾旱,你就不怕人皇從天上拋下聖劍,將你一劍劈死?”
“夸父,我只要及時將這些水汽送回去便好,至於人皇劈死我,那就不是你一個將死之人應該思考的事情了!”龍影回應一句後,更多的水浪落下,恐怖的水流代表著河渭之水被大量抽取。
必須按照對應軌跡完成儀式的夸父,面對這樣鋪天蓋地的攻擊,根本無法躲避,只能儘可能的降低自身溫度,減少蒸發的水流。
但此刻的夸父周圍的天火,正在想著太陽金焰轉化,哪裡是河渭之水可以抵抗。加上這河渭之水的背後有著應龍超控,自然被蒸發的水流越來越多,天上的雲層越來越密。
這讓夸父陷入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天空被烏雲覆蓋,他自己位於烏雲下發,好似大日一般散發光和熱,讓雲層無法降水。
而云層本身又阻攔了夸父和大日的聯絡,儀式陷入了僵局。
不明白其中緣由的人們,只是看到了乾旱,他們對於太陽生出了怨恨,這些怨恨又匯聚到夸父身上。
最終,夸父奪取太陽權柄的儀式被打斷了,詛咒和怨恨讓他身上本來已經出現質變的光輝化作了夕陽一樣的日光。
神力和精氣快速消退,應龍抓住機會,順勢急殺了夸父,而後急急忙忙帶著河渭之水所化的雲層,離開了此地。
在應龍走後,被夸父握在手中的木杖突然飛了出去,插於地上。
這木杖本是天地靈根所化,落地便生根,吸納戊己土之氣,以及夸父死後的血肉,抽枝發芽,最後化作萬畝鄧林。
在玉宸的眼中,這是夸父最後的掙扎,他將自身體內原本被怨氣汙染的夕陽神力融入木杖之中,化作鄧林。以自身血肉作為獻祭,讓鄧林吸食自己的精氣神作為懲罰,換取後裔的安穩。
按道理,鄧林成型之後,夸父的後裔不應該被夕陽神力詛咒才對。
有些疑惑的玉宸,藉助運轉移星換斗、隔垣洞見一類真意,強行留在了這一段記憶之中。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夸父本身已經沒有什麼意識,剩下的記憶更多的是他精氣神承受的痛苦,因此玉宸能夠看到的景象也模糊不清。
隨著景象的不斷模糊,玉宸也是感受到身體上的痛楚在不斷加大,他進一步拉高自身意識,總算在快承受不住的時候,模模糊糊的感受到某一位散發著太陽氣息的存在,帶著一棵桃樹降臨到鄧林之中。
這一位來到此地的存在,讓桃木和鄧林結合,將此地化作萬畝桃林,吸收夸父體內的精氣神。
夸父非常憤怒,卻無力阻止,只能怒吼著被太陽擊毀最後一點意識。
‘原來如此……’
感受到最後一幕的玉宸同樣受到太陽光輝的衝擊,意識退出夸父一脈的血脈記憶,回到了老朽的巨人面前。
此刻,老朽的巨人看上去又蒼老了不少,面色更是發白,但他的眼中卻透露出喜悅的神情。
“你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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