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誰做的,重要嘛?”玉宸笑著回應,雲老聞言同樣輕笑出聲音,二者對視一眼,都不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
塗山青櫻在邊上看著眼前一切,隱約猜到了二人的想法。
正如玉宸所言,事情已經發生,是否是他做的,已經不重要。並且,玉宸的這種回答,其實也是一種答案。
雲老想了想,也沒有繼續嘮叨的想法,直奔主題道:“那麼,玉宸道友在南海的時候,同青丘狐族的關係如何?”
“不怎麼樣!”玉宸回答的非常果斷,讓雲老和塗山青櫻都鬆了口氣。
塗山青櫻急忙道:“那麼你覺得我們塗山狐族怎麼樣?”
“也不怎麼樣!”玉宸冷漠的回答:“就你剛才那表現,可以想象的出,自塗山娘娘和大禹王喜結連理後,塗山狐族是個什麼模樣。”
玉宸這話可不是假的,剛才和塗山青櫻靈性力量碰撞的時候,玉宸也是借這個自家神通之力,隱約看到了一些塗山青櫻的過去。因為他藉著天罡三十六道真意遮掩,又特地不去試探塗山的隱秘,倒也讓他看到了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大多是狐族一些奢華生活,或者一些過於最求形式上的東西。這一點,從塗山青櫻拜訪玉宸還特地弄個拜帖便能看出。
要知道,塗山狐族走的可是天狐之道,不是神狐之道,在是具有神性,也不應該過分的最求禮儀尊卑,一味地享受眾生供奉。
因此,聽到玉宸毫不留情的話語時,塗山青櫻雖然想要反駁,但他的面色卻變得雪白,張了張嘴,似乎要說出什麼人名,但最後又有所顧忌,沒有將其說出。而是一個人待在邊上,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塗山青櫻這幅模樣,是個人都能看出問題所在,雲老不敢在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同玉宸交流兩句後,便急忙帶著塗山青櫻離開玉宸的道場。
期間,玉宸一直盯著塗山青櫻,感受她靈性上粉紅的光輝,心中安安嘀咕:‘這丫頭不會是被我模擬的神兵世界意志給蠱惑了吧!還是說,這丫頭被自己的魅術反噬了?’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雲老看著塗山青櫻有些擔心。
“雲老,你說我向他求婚,可能性有多大?”
此話一出,雲老整個人愣住了,塗山青櫻卻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輕聲道:“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至高、至聖的靈性,若是和他結合,孕育的後代,必然能夠超脫我等血脈的束縛,誕下天狐之靈。”
雲老苦笑道:“小姐,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是塗山一脈的嫡系,身居天狐的血統,不可能隨隨便便和一位散仙結合。他若是完成蛻變的上仙也就罷了!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散仙,老爺和長老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說完,清楚塗山青櫻性格的雲老又補充道:“您若是真的喜歡,不如請大小姐來此一觀,大小姐天縱奇才,區區五百歲便凝聚了九尾,成為天狐之身,若她也同意,你們未必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大姐在家裡的地位比我要高的多,她要是同意的化,父親和諸位長老必然不會拒絕。”塗山青櫻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根青羽拋到空中。
看著化作流光消失不見的羽毛,塗山青櫻在雲老的催促下,離開了玉宸道場附近。至於在道場之中,藉助隔垣洞觀察到二人變化的玉宸卻沒有太多表示,比起青櫻這位塗山氏的嫡系,他更好奇雲老口中那位大小姐。
玉宸心中閃過狐族九尾修行之法,這種修行之法類似於一種兼修的法門。也就是說,無論是天狐、神狐、妖狐還是魔狐都可以兼修九尾之法。
而根據修行法門的不同,九尾的功效各有不同。
有的狐族,容納金木水火土陰陽有無之力於九尾之中,試圖藉此掌握天地之間物質基礎;有的則是將尾巴視作化身,必要的時候能夠代替自己去死;還有的則是將九尾視作是劫數,每度過一次劫數,便可以多出一條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