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縷雲煙生出,一位衣著樸素的老者從中走出,對著塗山輕盈躬身道:“小姐,那清商仙子還是不願意讓你幫忙?”
“她巽靈島外的八風陣法雖然只能稱之為二流,卻能引動四時八風之息,非常適合上空的神風道痕。比起我原先提出帶走部分聖劍劍氣的選擇,保持原樣,反倒更適合她修行。說白了,是我們來晚了啊!”
說道這話,塗山輕音不由想起青丘國內的一位“故人”。
‘要不是這隻騷狐狸在我來東海的時候,算計我,我怎麼會現在才和清商接觸上。要是早幾個月,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模樣……’
想到這裡,塗山輕音又是一陣氣惱。
從中土出發的時候,她可是意氣風發,認為這不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認為只要她開口,便能從清商手中得到部分軒轅劍劍氣。
甚至,她只要稍微表現的親和一些,還能得到清商仙子的友誼,而作為報酬,清商也能得到完整的天風之道,為日後更進一步打下基礎。
這本來是一件兩全其美,一石三鳥的事情,可偏偏出現在巽靈島外的八風旗門陣,打亂了塗山輕音所有的算計。
‘不過……’
塗山輕音心念一動,對身後老僕指著一個方向,道:“那個方向,有什麼出色的仙道人物?”
老僕看向輕音指的方向,回憶了一下自己手頭的資訊,搖了搖頭:“那邊千里以內,並沒有什麼出名的仙道修士,唯一一位稱得上稍有氣候的,是前兩年剛到東海的南海散仙。這一位散仙突破仙境的時間並不久,修為比較一般。值得稱道的是他在行雲布雨方面的能耐,在玉練礁滄波府之主豐夷的宴會上,出了點風頭。”
“南海散仙?”塗山輕音聽到南海兩個字,面色就不大好看。
“南海散仙,好一個南海散仙!我就說啊!青丘國裡,那隻不要臉的野狐狸,怎麼那麼有閒情和我鬥,死命的要把我托住!合著是為了給自家人準備時間啊!可不就是那野狐狸的自家人嗎!”
“小姐!南海除了長洲之外,還有炎洲,並且青丘狐族一脈雖然有些能耐,卻也無法代表整個長洲。所以,南海內部派系也不少,這位從南海來的散仙不一定和青丘狐族有什麼關係。也許這一切,都只是誤會?我等若是擅自認定對方同青丘有關,只可能將他真的推到青丘哪一邊,我覺得我等還是同這位南海散仙見過一面,再說其他。如此,方才是正道!”
“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失態了……”塗山輕音作為塗山一脈,修行的是天狐之道,不是唯我獨尊之道,不會聽不進他人勸解。只是從中土來到東海,什麼事情都不順利,加上當初和青丘國的修士鬥法,境界受到一點影響,最終導致情緒有些奔潰,才說出一些偏激的話語。
此刻聽到自家老僕的解釋,塗山輕音也明白了問題所在,點頭同意之餘,又有些擔憂道:“若這南海散仙,真的和青丘有關,又該怎麼辦?”
“青丘給給的起的,我們塗山一脈同樣給的起,甚至能夠給他更好的!”老僕聞言,笑道:“並且,我聽說當初從南海來的人有兩個,是結伴而來。一位是暫居在前方的這位。另一位在東海跨入仙境,有玄鳥一脈的血統。”
“哦!”塗山輕音聞言,眼睛一亮,自己此次前來求取軒轅劍劍氣,除去挖青丘牆角,在東海建立一些人脈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玄鳥一脈,若是這位南海散仙同玄鳥一脈關係良好,倒也能讓她省去不少事情。
心有決斷,塗山輕音也沒不會磨磨蹭蹭,直言道:“既然如此!你便準備好拜帖,我們七日後前去拜訪一下這位南海散仙。”
“是!”老僕聞言,微微躬身,退到後方。
三日後,還沒有讓周身身神道性變化完成,還在調整氣機和道性的玉宸,非常突兀的收到了一封來自於塗山狐族的拜帖。
ps:長洲青丘不一定是狐族青丘,但本書將其合在一起,視作青丘狐族的祖地。然後日常求訂閱、收藏、月票和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