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巫師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卻不敢有任何拒絕的話語,顫顫巍巍的跑到部落後方將一個直徑接近半丈的血色大鼓推了上來,跟著他們兩個的還有十幾個渾身氣血充沛,雙目無神的奴隸。
猙巫手中骨杖對著這些奴隸敲了下去,每一棍下去,都會帶起一片血光,紅的白的飛濺出來,落在血色的大鼓上。
一道道巫文從大鼓表面浮現,猙巫揮手敲打,骨質的手杖打在大鼓上,發出恐怖的鼓聲,近乎於實質的波紋生出,向外擴充套件。龜部落不少衝到前面的勇士渾身一顫,身上浮現出的水光也是瞬間破碎,緊接著雙眼金星大冒,直接暈厥過去。
猙部落的勇士卻為之瘋狂,手起刀落,將一個個龜部落的勇士砍翻在地,可猙巫依舊覺得不夠。
“這些奴隸氣血雖然可以,但靈性太差,無法讓沒有圖騰加持的血鼓發揮最大的威力。”猙巫說著,有些瘋狂的瞳孔上下轉動,抬起手來,面具下的面容化作冰冷,手起杖落,推來血鼓的兩個巫師頓時天靈破裂,鮮血和腦漿飛濺而出,卻有迅速被血鼓吞噬。
“咚咚咚……”
得到兩個巫師的血液和靈性,血鼓自鳴起來,一聲聲輕微的鼓聲讓周圍的巫師都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猙巫卻毫不在意,猛地跳到血鼓上,在滿是血水腦漿的鼓面上起舞。
恍若瘋魔一般的猙巫上方,猙圖騰的虛影也是被染上了血色,手杖一揮,殺氣盈野,煞氣卷天。在玉宸的眼中,隨著猙巫的這一下,龜部落上方的虛影頓時被擊碎開來,而下方主持防禦的龜巫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邊上的一些巫師雖然在猙巫取出血鼓的時候便做好了防禦,可對方的攻擊超乎了龜部落一眾巫師的預料。
在靈龜虛影被擊潰之後,龜巫構建的防禦迅速破碎,巫師們加持在自身的巫術也是沒能產生太多的效果,一個個巫師或是在無數血氣的衝擊下瘋狂,或是直接被震暈過去。
龜巫看著士氣跌入谷底的龜部落,頓時淚流滿面:“混賬啊!混賬!”
一個個龜部落的勇士死在了對方的手中,血肉、魂魄和靈性,都是被血光吞噬,融入上方猙圖騰的虛影當中。龜巫知道事情的危險性,顫巍巍的取出一塊龜甲,口中唸唸有詞。
這是玉宸當初賜予的,本身是靈龜褪下的龜甲之一,經過玉宸的祭煉,已經有了不少妙用,此時祭出來,頓時引動玉宸留下來的氣息。
站在上方的玉宸也是感覺到原本下方兩股互相爭鬥氣息對於自身的排斥小了不少,龜部落潰散的氣息更是本能的匯聚到玉宸的身邊。
“給我去死吧!”猙巫同樣發現了這件事情,他手中骨質手杖再次舞動,猙圖騰虛影咆哮一聲,無數煞氣、血氣化作一道長虹撞向玉宸。那血色長虹之中,又有無數虛幻的人影,排列整齊,帶著濃郁的殺機,向他如潮水一般湧來!
玉宸笑了笑:“比起你家圖騰,你的力量或許更厲害一些,但也太髒了吧!又是軍氣,又是殺戮之氣,還有血祭帶來的怨氣,這麼駁雜,不知道還以為是大雜燴呢!”
談笑間,玉宸放出青玉環,經過數次洗練,變得晶瑩剔透的玉環懸浮在半空中,緩緩轉動,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圓圈從玉環上浮現,互相疊加,互相重疊,形成一層細密的網路,鋪蓋在長虹前方。
那血色長虹落下之後,衝破了一個個圓環的束縛,卻有被更多層層疊疊的圓環套住,那些圓環繼續旋轉,瘋狂的吞噬長虹的氣息。
無論是血氣、怨氣、軍氣還是煞氣,落入圓環之中後,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怎麼可能!”猙巫不願意相信自己現在看到的東西,這個手段已經是猙部落傳承下來最強大的手段了。過去的圖騰便是因為這個手段墮落,當初無意當中來到附近的猙獸也是死在這個手段之下,頭骨成為了歷代猙巫的面具,力量成為了圖騰的載體。
“不可能!為什麼不可能?”玉宸降下身形,取出金光如意,絲絲縷縷的光輝在半空中構成一個虛幻的靈龜虛影,隨著如意落下,靈龜的龜足踩踏,直接將血鼓吞噬。
急忙躲到一邊的猙巫立刻揮舞手杖,敲打在龜足之上,卻毫無作用。
如意一擺,直接將那骨質的手杖打斷,順帶捲走了猙巫的面具。
“不……”
ps:關於部落戰鬥的描述純屬虛構,若是後期設定有什麼不足,還請不要較真。然後是日常的求推薦和收藏,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