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不習慣這種大場面,只好尬尬的笑著。
“都起來吧。”沁南王說著便抱我下了馬,隨即又緊牽住了我手,我掙脫了幾下無果便放棄了,這時立馬有小廝垂首疾步上,恭敬的接過韁繩,牽馬下去。
我被沁南王牽著手隨他進了莊內,心裡一直念著方才看見的牌匾名,詫異這“思悠”二字到底是山莊的本名,還是後來改的名,正如他之前道的“悠悠思於我心”?這山莊是沁南王初識李昕兒之地,可是李昕兒一個大家閨秀,怎會來了他這莊子,要認識也應在李府或街市。我擺擺頭,算了,也不關我事,尋機回巫谷才是正事。
此時已至晌午,我飢腸轆轆的被沁南王一直緊握著手一起坐在寬敞的首座上,百無聊賴的聽著何管事拿著賬本向沁南王彙報著事務,看來沁南王許久未來,積壓的事務何其多。
我輕扯了扯沁南王的衣角,不好意思的低聲道了句:“我餓了。”
沁南王一聽便樂了,伸手颳了一下我鼻尖,眉眼間滿是濃濃的愛意:“早聽到你肚子的咕嚕聲,以為你會忍著不提。”
我在心裡冷哼一聲,還說多愛李昕兒,換作常人,哪怕沒聽到肚子的餓鳴聲,已到飯點早就細心的吩咐開桌了。
何管事甚是尷尬,抱拳歉疚:“夫人,都怪小的纏著王爺稟公務,小的這就去傳膳。”
沁南王輕甩了下手,他便退下了。
“走吧。”他攜我起身朝廳外走去。
到了膳間,一位月色茉莉裳裙的妙齡女子已在吩咐著幾位下人擺菜上茶。
這女子一見我們,即刻領著幾位下人對我們恭敬福身問好。
沁南王攜我在桌邊坐下,那女子上前為我和沁南王各自奉上了一小盅淡金色茶水,我輕抿了一口,淡淡的清香甘甜,應是菊茶。
而後,那女子便站在了沁南王一邊為他佈菜,我身邊則是另一位年齡略小些的粉衣丫頭,有些嬰兒肥臉蛋圓嘟嘟的,甚是可愛。
“怎未換下朝服就過來了。”
那月色衣女子用細蚊般的聲音問著沁南王,未稱呼王爺,我心下便明白這女子並非普通婢女。
沁南王似乎並沒想到她會問話,並未回答,目光卻看向了我,眸光閃爍。
這小子莫不是怕我吃醋?還真把我當自己夫人了。我又淺呷了口茶,細細看了一眼那女子,只見那女子修眉端鼻,柔美如玉,姿色更甚宿主與紫茉二人,於是笑語道:“他一心繫著這,這不,放著王妃在宮裡,拉著我這幌子,馬不停蹄直奔而來。”
我這話一出,那小子立馬不虞的蹬了我一眼,而那女子面露羞赧。
桌上瓜果點心,冷盤熱餚共有十幾來道,盤盤精緻誘人,我食慾大動,未管他二人的臉色,提筷就箸。
沁南王淡淡對其道了句:“沒來得及換,你現去幫本王備下。”
那女子紅著臉,諾聲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