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向那本《李郎雲詞》,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啟,越是寶貴的東西就越不能不請主人同意就去擅自動它。
她向來是一個坐得住的人,就在那靜靜的等待,柔和的眉眼使一切都看起來歲月靜好,她一個人就是一幅畫。
鳴春閣的頂樓是最適合議事的地方,但是也是價格最貴的地方。
都說鳴春閣貴氣高雅,適合文人墨客,可是也只有渾身沾滿銅臭氣,才有資格踏進這個門。
這世間所有的風雅向來不喜與貧苦有半分關係。
傅千年一路跟著前面的男女上了樓,他儘量不發出動靜,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好,很好,他心中想,那個女人沒有發現他。
直到兩個人進了天字號房間,並小心翼翼地關上門,他握緊了拳頭,然而並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貼在門外。
鳴春閣的守衛示意他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片刻功夫,頂層樓的守衛們都已經倒下。
最近他的寒冰劍法已經修煉到第七重,甚至內力都深厚了不少,解決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
他只是讓他們暫時暈倒,畢竟要真鬧出什麼動靜的話,可不好收場。
屋內的女子明眸皓齒,天生勾魂攝魄的雙眼,此時正冷漠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而那男子一身正氣,發冠高高束起,一舉一動都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毫無疑問,兩個人是相識的,不過倒像是幾百年未見的仇人一樣。
彼此都不肯施捨給對方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