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請坐吧。”
以前傅千年常來丞相府,兩人見面倒也是不拘謹。
“夫人急找我,是不是雲兒有了什麼事?”
丞相夫人乜了他一眼。
“能有什麼事,這幾日雲兒總是閉門不出,王爺那天可是和她說了什麼?”
傅千年突然想起自己送的那本詞,姜雲禾是愛詞之人。
“日前得了一本佳作,我將它借予雲兒,可能她這幾日看得入迷,夫人也知道,她對這些很感興趣。”
姜夫人不以為意,她不說話的時候,身邊自有一種氣勢。
她不再發問,彷彿等著傅千年繼續說。
傅千年也納悶,把他叫來,總不至於是談這些,十有八九是姜雲禾出了什麼事情。
“這本詞按理說也看完了,不如我帶她出去散散心,總在家悶著不好。”
姜夫人更沉默了,端王果然不知道女兒已經失蹤,她的心底更寒。
“這怎麼敢呢?王爺高貴之身,雲禾哪有榮光可以與王爺比肩,怕是折煞她壽命。”
“況且丞相近幾日這麼忙,家裡也沒什麼人手去照看她,這回來的時候走丟了,誰擔這個責任呢?”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
“本王既然約雲兒,自然會護她安全,上次臨時有事與雲兒商量過後才讓她自行回家。”
姜夫人笑了笑,只是這笑,卻帶著極大的諷刺。
“王爺日理萬機,還是算了吧,女兒沒那命,希望王爺以後與姜雲禾徹底劃清界限,她那卑微之身不適宜與王爺多走動。”
如同晴天一個霹靂,直接在傅千年的心中劃開了一道口子。
長輩們一向支援他們的婚事,這次事情他有錯,也只是雲兒單方面負氣,不與他說話,怎麼連夫人也這樣。
“也許一直就是丞相府有錯,有些事情咱們也不必避諱,你與雲兒的婚事,終究是我們高攀了,如今解除婚約也幾個月了,再有往來,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姜夫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就像是直接宣判著什麼。
“當然了,我一個婦道人家也就只能管管後院的事,這朝堂還仰賴王爺與丞相共同給老百姓們謀謀福祉呢。”
這話又是一個意思,私事再無瓜葛,公事別多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