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一天都歸於了平靜,而明天應該就要正式接客。
該想什麼理由逃脫這一切呢,或者可以藉口說自己葵水來了,逃避幾天。
她心事重重,可也因為多天的勞累,慢慢的睡著了。
青玉看到她熟睡了之後,替她重新掖了掖被角,又在茶壺裡都備好了水,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也如約而至。
姜雲禾醒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青玉,直到她自己收拾好了衣服,也化好了妝容,依然不見青玉的蹤影。
她把屋子巡視了一番,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這個青玉看起來不太老實,她需要防著一點,這個點不在,能去幹什麼。
自她來到這裡已經是第八天,也是與世隔絕的八天,那個幽靜的竹林根本見不到任何外人,今天或許是某種意義上的“自由”。
吱吖的一聲門響。
一隻手探了進來,緊接著一隻腳踏了進來。
是青玉。
她看到姜雲禾已經收拾好了,絲毫不意外,反而把門插好,好像不打算出去的樣子。
她一步步向姜雲禾走近,姜雲禾心中突然騰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青玉的神情也顯然很古怪,欲言又止,早晨的光並不是很亮,門窗尚未開啟,整個屋子帶著些陰暗。
青玉就完全籠罩在這半暗半明的遮罩下。
然而她只是將門窗開啟了。
“屋裡這麼暗,怎麼能不開窗呢?”
她動作熟練的將窗栓放在一邊,又將一層薄如蟬翼的紗布將可能飛進來的灰塵包住。
“我看你身上有傷,這幾天就先歇著吧。”
“今天不是……”
“姑娘身上有傷,不著急的。”
真的是這樣嗎,這裡的人何時這麼仁慈了,他們難道還會在乎她的身上有沒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