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兩個女子明顯對她有偏見。
訓練她們的目的是為了她們更好的接客,可是卻把她的身上打出傷來,這可不是培養優秀姑娘的作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能夠像其他人一樣。
去了雜役房的話,那些人只要是女人就行了,可不管身上有沒有傷疤。
真沒想到她會是眾矢之的,被兩個老師針對。
在太學院學習的時候,哪個不是對她恭恭敬敬,和顏悅色。
難道她之前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身份帶來的嗎。
如此想來,真是荒唐可笑。
她竟然愚笨到分不清身邊人的真心與假意。
那兩個女子遲遲不說最後一個名額是誰,明顯是在拖延時間,一副看戲的樣子,看著剩下的兩個人慌張失措,就是她們要的效果。
尤其是矮個子女人,滿臉堆笑,對著姜雲禾道:“孟禾,咱們這裡面屬你容貌出眾,可是你不開竅,似乎不是這塊料。”
沒錯,姜雲禾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的真實名字,不然傳出去的話,丞相府就徹底顏面無存了。
這裡所有的人問她,她都自然坦率地告訴她們,她叫孟禾。
也就是這個矮個子女人對姜雲禾的仇恨最深,總是暗中掐她一把。
她總是罵,“你長這麼無辜,誰知道你內裡是什麼賤樣子,我勸你別這樣裝了,有多騷你就儘量展現出來,你這樣的人,我看的最透了,長的越像小白兔,就越不是個東西。”
“你不會是誰包養的小妾吧,這麼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沒幹過重活,我覺得你需要體驗體驗人間疾苦。”
“…………”
這些口頭上的侮辱也就罷了,她最受不了的是那種輕賤的眼神,把她當做狗一樣,或者說狐狸精。
這兩個人罵的越狠,她就學的越認真,如今的她一舉一動都讓人不由自主的入神,偏偏是最清澈的眼神,卻總有一種直達心底的魅意。
這些變化姜雲禾自然察覺不到,其他的人可都是看在眼裡。
可惜的是,她並不討老師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