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這樣有些讓人產生誤會的話,卻出自於一個小女孩之口,果然是處於什麼樣的環境就會說出什麼樣,她自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就沾染了這樣的襲擊。
言子清抱歉的笑了笑。
“這個是阿圓,我的妹妹,以前我來過這裡一次,那時候阿媛還小,才四五歲,沒想到到現在還記得我,阿雲現在都長得這麼大了,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沒想到還是這麼愛纏著我。”
阿圓撒嬌的皺眉,撅起嘴巴,怎麼也不肯真開眼睛,耍賴般往他懷裡年過去,他呵呵笑,明顯她是想讓他抱她進屋去,他把她從撤離抱出來。
她睡的粉撲撲的臉蛋,那個灰撲撲的小女孩在他精心呵護下逐漸消散,慢慢回來了。
嬰兒粉紅嬌嫩,硬是擠進了屋裡,挨著趴了下來,怎麼都不肯走了那賤兮兮地模樣很是好笑。
言子清地站起來,默默地扳住阿圓的臉,默默地從腦門開始使勁捏,的鼻子,眼睛,臉蛋,耳朵統統狠狠捏過一遍。
開心滑下她的面頰,她顫抖著走向,無聲的滑落,全場寂靜無語,靜得彷彿可以聽見淚落的聲音。
天黑了,才發現自己摸到姜雲禾的住處。
阿圓使勁搖晃著她的雙肩,好半天,她才收回飄渺的視線,將目光落在阿圓淚流滿面的臉上,喉嚨蠕動著,嘴唇一張一合,卻沒有任何聲音。
姜雲禾一直在想,是什麼,讓最後成了這樣,分分散散,離離落落,像音符,零落不成歌。
阿圓還不知走,她那捲曲的大睫毛開始劈里啪啦地承載淚水,分明感覺到她的哭泣與不住地顫抖。
她試圖把對方摟得更緊,這樣可以真真切切聽到她擲地有聲。
一把抱住了他,耳邊傳來阿圓委屈的叫聲:“哥哥”。
阿圓咬緊嘴唇,既委屈又埋怨地看著言子清,那樣的表情就像是一隻遭到主人拋棄的小野貓。
她的琴聲慢慢傳開玉手輕挑銀弦,雙手在古琴上撥動著,聲音宛然動聽,有節這支曲子與方才詭譎森然、仿若喚問的調子截然不同,靜謐安然,曲名《安息》。
這兩支曲子都是流傳甚廣的名曲,誰會彈奏吹奏都不稀奇。
奏,宛如天籟之音,過了許久,結束了這首曲子的彈奏,緩緩站起。
當聽見美妙的琴聲,大家的歌聲便脫口而出,使對琴有了一些瞭解遠遠的有人吹橫笛,笛聲悠悠,直吹得人思心徘徊。
婉轉悠揚的琴聲從竹林深處傳來,一時間如和風絮柳,一時間卻如寒夜飄雪,彷彿不覺秋去冬殘,悽然離迷,鎖人心絃,催人淚下。
很快就飄來了低沉的,圓潤的二胡聲,琴聲悠揚婉轉指尖彈奏,一曲又一曲或迷惘、或燦爛的祭奠一陣若有若無的琴音從水面飄來,嫋嫋如煙。
眼前施展時間就出現了一幅動人的風景圖,讓人浮想聯翩。
一綠衣女子坐在船頭操琴,另一紅衣女子旋轉飛舞,長袖飄蕩間,如黃鶯婉轉的歌聲清清楚楚灌入耳內,歌喉清嫩,觸動心絃。有種錯覺,彷彿置身於江南水鄉。音樂不算悠揚動聽,但絕對是一種十分歡快的感情。
那人彷彿遇到了知音,所以相信無論走到哪裡,那都是該去的,經歷該經歷的一些事,遇見該遇見的人。
你的心決定你想要誰出現在你的生命裡,而你的行為決定最後誰能留下。
時間決定你會在生命中遇見誰,你的心決定你想要誰出現在你的生命裡,而你的行為決定最後誰能留下。
世界上的確沒有“如果“,不過卻有很多“但是“。
一切幫助過我們和我們幫助過的人,誰又會真的明白?當我們有了瞭解,我們就不需要去做;如果我們還一直在做,那麼我們就並沒有真的瞭解。你是誰,只能你自己決定,別人說的都是他們的想法,別人決定不了你,父母決定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