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對抗也起不了什麼大作用,像原子沐到那裡也不會手裡握到實權,畢竟這些人陽奉陰違慣了。
湯澤塵和段啟鳳都明白這一點,兩人沉思,知道原子沐去那裡也無非是個炮灰,說不定還會得罪不少人。
進去什麼樣,吐出來就必須是什麼樣。”
“你們每個人現在都有十分,只要表現的不好,那就扣掉一分,如果七天後低於六分的,則要去雜役房當丫頭,別以為當丫頭就解脫了,每天還要供來這裡送姑娘的那些伙伕們快樂。”
“那些雜七雜八的,送菜的,送柴火的,甚至掏茅房的,都是由雜役房的丫頭伺候。”
“要是訓練的好,成為了咱們的正牌姑娘,那可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每天有大把的男人供你們玩了,你們就負責把他們的荷包掏空,讓他們欲罷不能,每天想著你。”
“這兩個你們要選哪個,自己掂量掂量吧!”
說完了這些,那兩個教學女子就各自喝起了茶,倒茶的時候動作行雲流水,讓人看了極其舒適。
這五個女子嘴裡含著桃子,不能說話,只能靠鼻子呼吸,而桃子又是那種飽滿多汁的,是那種有些軟的桃子,難免含著讓人有些岔氣。
桌子上香杯裡面插著三根香。
第三根香,快要燃盡的時候,一個姑娘哇的一下把桃子吐了出來。
“你幹什麼!”
那教學女子立刻把她拎了起來,朝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幹什麼!”
那女子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趴在地上哭,地上的那個桃子已經有了一個小口,看來是她不小心咬破了,最主要的是她實在是含不下去了,再含下去,她會沒命的。
“不成器的東西。”
教學女子把她的頭提起來,“扣掉兩分。”
兩分,低於六分就要過生不如死的生活,她現在已經剩的八分了,接下來還有六天,豈能不出差錯。
那女子哭的更大聲,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們讓我出來賣,那我就賣!有個身子不就行了嗎!搞這些花裡胡哨,有什麼用!”
“有什麼用?”那教學女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你現在還沒開始接客,等那些男人開始在你身上作威作福的時候,你就知道現在學的有什麼用了。”
不過她沒再接著打那女子,而是笑著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現在就去雜役房當丫頭,第二個,再扣掉一分,總共扣三分。”
那女子笨,還想哭,聽到這話,攥著拳頭,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我選第二個。”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
經驗都派不上用處。
男子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不過姑娘今晚到底有什麼目的?我是個精明的商人,不是個被人戲弄的傻子,你說的這些道理我會不懂嗎?”
姜雲禾面上尷尬,他當然知道他懂,他是個商人,平常就會用這些伎倆來把別人手裡的錢騙走,他又怎麼能用同樣的方法把錢從他手裡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