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左看看右看看,這裡坐坐那裡坐坐,都打算躺床上睡一覺,想想覺得不太合適才忍住了。
她出來的時候看到宋如山用劍撐著地,她大為吃驚地說:“哎呀呀,這麼麻煩的嗎,真是辛苦在飛哥了,你看看都出汗了,來來來,我這裡剛好找到一張紙,來給在飛哥扇扇風。”
姜雲禾一臉心疼的表情,巴不得受罪的是她自己。
宋如山接過那張紙,剛好紙攤了開來,他神色一變,“你在哪裡找到的!”
“啊?我忘了,這麼多屋子,我怎麼記得清呢。”
“這紙上正是解開機關金鑰的口訣。“
“這麼巧啊,我就說我運氣一向不差,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姜雲禾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看起來無辜極了,她眨眨眼說道:“你看看,就算沒有在飛哥,我們也可能逃出去了,剛才可真是把我嚇死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宋如山尷尬地笑笑,因為真氣耗損而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姑娘當真好運氣。”一向好脾氣的宋如山說出來這句話還帶有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姜雲禾則自動忽略了這句話,大搖大擺地出了這間宅子,宋如山跟在她的後面,只聽她又說道:“在飛哥速度還是很快的,也沒有在飛哥說的那麼玄乎嗎,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陣法,在飛哥只是出了出汗。“
“哎呀,不對!我怎麼能這麼說呢,這不是否定在飛哥的勞動成果嗎,該死該死,分明是在飛哥實力高超,任何困難都不是困難,這樣才說的通嘛,在飛在飛,龍在飛,我給在~飛~哥換的這個名字真是合適極了。”
姜雲禾說這些話的時候絕不回頭,她自己走的飛快,比找到寶物還開心的樣子,後面宋如山的汗一滴一滴沁出來,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說她不是故意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但是她又沒有什麼其它本領,只是一個市井丫頭罷了,何況他剛說出來機關鑰的時候,這個女人的慌張不是裝的,只是運氣好就能說的清剛才的事情了嗎。
各間屋子他也陪這個女人去看過,所有屋子裝橫擺設一樣,沒有書房,這張寫著口訣的紙又不像是新的,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有的人天生運氣好也不一定。
如果姜雲禾知道宋如山內心的想法,那她是一定要給這個理解滿滿的讚賞的。
兩人有了剛才這遭遇便不再去相似的屋子了,兜兜轉轉一大圈也沒有看見其它值得一去的地方。
“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們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姜雲禾嘆息的說道。
“姑娘,你的紙。”
“不,是你的紙,在~飛~哥~”姜雲禾拖著長音,“這紙我也看不懂啊,給我也就是扇風的工具,在龍哥你的手裡才能發光發熱啊。”
“咳咳咳”宋如山又是一陣咳嗽,不打算再說話了。
姜雲禾也不提這茬了,反正以後的樂子也不知這點,想到此,她還有了些期待,前面出現吵鬧的聲音。
宋如山和她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