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現在的樣子呢,完完全全就是掉入了一個新的漩渦,似乎會因環境的改變而形成自己對一些事物的理解,而且這改變是顯而易見,速度極快,由此可見,她的心中還沒有形成一個完全準確的觀念。
如意不能說話,就算是想表態,也沒有辦法,她被點了穴道,也沒有人給他解開,於是她只好搖著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掛滿了疑問以及委屈,似乎那雙眼睛都可以說話,在訴說著自己也是被逼的。
宋如山擺擺手,“你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有什麼用,她能有什麼辦法呢?”
宋如山走到如意的身邊,此話完全是衝著姜雲河說的,什麼將功抵過帶罪立功什麼的,讓一個弱女子去完成,再怎麼說也是不切合實際的?
最重要的是這如意與他也算是情意相通,這幾日如意對她不錯,何況如果不是如意的話,他也不會認識李清池,在這一點上,他是遭受了算計,可是這個女人畢竟與他有過糾葛,他現在就這樣欺負人家,顯然是不合情理,要是這樣傳出去的話,以後還會有哪個女子願意與他交好。
姜雲和看透了他心中所有想,可是眼下也不是讓她兒女情長的時候。
“她沒有辦法,有本事能夠把瘟神招來,也就有本事把現在的瘟神請走,不是很會聯合他人嘛,有這樣的本事,請一個人算什麼。”
姜雲河嘴上雖是這樣說著,卻想起了新的辦法,不再盯著宋如山和如意那兩個人,實在是靠不住。
她的房間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規格,裡面裝置簡單,也不會讓他有什麼武器,甚至能夠傷到人的誤解,她仔細想了想,唯一能用的也就是那把水果刀了。
她先是拿起一個蘋果用水果刀,慢慢的削皮,將那一個蘋果完好的剝落了下來。
眾人疑惑,她這是在搗鼓什麼鬼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吃蘋果,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
如意本來就說不出話來,現在這儀器恨不得馬上暈過去,剛才還在威脅自己呢,結果現在自己氣定神閒地吃起了水果,這樣好的待遇看起來倒是一點也不慌張,那為什麼還要對她這樣。
姜雲河把削好的蘋果放到了果盤中,她並沒有要吃的意思,也不理會宋如山和如意的眼神,這把刀子足夠鋒利,她剛才已經試過了。
她走到那具屍體旁邊,心想著既然能夠切水果這麼快的話,切人肉應該也不在話下,只過骨頭的部分,她實在是難以動手,畢竟骨頭那部分過於堅硬,單憑一個水果刀,肯定是不足以把它切斷的,一定是要用大斧頭,她準備將這人大卸八塊,然後一小塊一小塊的運出去,這樣就不會引人注意了。
她走到那屍體旁邊,先用水果刀切下來,那人的一節手指速度快得很,他聽見了骨骼的那一聲脆響,在切骨頭的時候,顯然要吃一點點力,那些肉是很自然的,就滑落特別的軟,但是骨頭就很硬,一些皮肉衣服在上面難以滑落。
實在是難搞,照這個辦法弄下去要很長時間,於是她直接去切手腕,先把一些重要的部分分割了,剩下的再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