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禾當然逢場作戲,不想和這個人在一起。
這裡的人都是,諂媚她們,把小便宜給她們,她們是三說兩說就落在你的陷阱。玩耍膩了一個,再去諂媚別個,把小便宜給別個,於是你得新棄舊,新的向你笑,舊的向你哭,反正她們的哭笑是自作自受!
可是忍不住傷心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受了天大的委屈都不會吭聲,突然間聽到一句安慰的話,所有防線都能瞬間崩潰。
她只能說抱歉,也許一個人在真正無可奈何的時候,除了微笑,也只好微笑了。
那個男子一身長衣,眉頭緊皺,他眉頭輕微鎖著,一縷長頭髮披掛在面頰上,他醒著時顯得寧靜——一種對什麼都不抱希望的寧靜,而他熟睡時卻像對什麼都有輕微的不滿。他嘴唇抿得很緊,嘴角用著一股力,我覺得他在緊咬牙關,在忍受一絲不礙事卻也不消散的疼痛。
大約三十一二歲,如果一個人內在充足、豐富,不需要從自身之外尋求娛樂,那麼,這個人就是一個最幸運的人。正是最精壯的時候。
“你為什麼拒絕我,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去年折贈行人遠,今年恨、依然纖手。不是因為心動,所以喜歡這個人,是因為喜歡這個人,所以會對她心動。”
那人好脾氣,那人一聲不吭,始終是一副思索的神態,彷彿鬧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明白嗎?”
他說的誠懇,眼底是一片真摯,一片誠懇,一片溫柔,兩道眼光卻像陽光一樣溫暖。
“我只是個跳舞的,哪裡有願意不願意,公子若是喜歡,每天來這裡,我每日都可以跳舞。”
姜雲禾謹慎得回答,謹慎是為了保護自己,保全自身;
而弱小,是它們從未覺的遺憾和不足的每個人如果想把任何事情都做好,那麼她就必須站得更高一些,!
想得更遠一些。總之很小很黑,那麼弱不禁風,那樣渺小,小得微不足道
那個男子失神,“你何必這樣說,傾家蕩產我也願意。”
“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願,總是能夠變得簡單。我不介意等你,只要最後那個人是你就好。”
他又補充。
如果兩個人只是出於相互需要而走到一起,那麼這種關係事實上就是一場交易,一個生意。很多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個生意,而且是一個動態的生意,因為雙方在對方心目中的價值隨時都在變化,雙方都在時時衡量對方的分量,保持平衡是很難的。一個動態的生意不可能維持太久。
“何必把我看的這麼重,真是抬舉我了。”
這是謙虛了,姜雲禾抱歉。一個人可以輕蔑一切,但她必須先從輕蔑自己開始。
唯有退讓,一點都不懂得委婉和退讓,只會步步相逼,決絕凜冽。
這都是妥協罷了,每個人都有在乎的人或事,所以在某些特定時刻,總是需要做出一定的妥協和讓步,而這種妥協與讓步往往比大踏步前進更需要智慧和勇氣。
世上所有的感情都是這樣,誰在乎誰就輸。
男子誇讚,只有在談論另一個人的優點時,既可以稱讚自己又不會有失體面。
“你真的很特別,不像尋常女子,不瞭解的東西對我來說是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