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禾沒想到這人如此刁難,要她怎麼回答,人設本來就是假的,當然是說崩就崩了,她又是第一天用這個人設,當然不習慣了。
“我這樣的人還要什麼性格,不過是為了活命罷了,公子們是金主,就是要我跳到天亮,我也會跳。”
似乎是這句話觸動了湯澤塵,他不再故意為難,又繼續閉著眼睛假寐。
“美人說什麼玩笑,我們怎麼捨得讓你一直跳舞呢,只可惜你不肯露面,你說你坐到我們身邊陪我們聊聊天,這得到的金子可比現在多多了。”
原子沐起身,彷彿對這屏風不滿極了,伸手就要撤去。
姜雲禾步子察不可見的向後撤了一步。
“公子,我都說了不過在這裡活命,掙多掙少,到最後也不是我的。”
這原子沐哪肯聽這些,屏風馬上就要儘速退去。
一隻手突然伸了出來,並將他的手牢牢地按住。
“算了,時候也不早了,明天往京城趕恐怕來不及,最近你家老爺子看得緊,還是少在外留宿。”
湯澤塵看也不看姜雲禾一眼,就帶著原子沐向門外走去。
姜雲禾鬆了一口氣,聽到門外傳來了老闆娘的聲音。
“公子們這就走啊,不留宿嘛,改天再來啊,咱們這裡的姑娘可是每天都有新的。”
她沒有聽清那三個人說了什麼,只聽老闆娘聲音更加大了,還帶著笑意。
“好好好,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愣在原地,彷彿沒有人告訴她接下來該幹什麼,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嗎?或者說晚上她還有其他的事情。
她這想法持續了沒一會兒,老闆娘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