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宮門守衛忙碌極了,守衛計程車兵一個一個的核對各家的宮牌,每年宮宴都是他們任務量最大的時候,皇宮中調來了很多士兵,甚至西門開放,宮廷貴婦們魚躍而入。
饒是如此,接待量實在是太大,大家還是有些壓力,絲毫不敢怠慢,這可是整個大春王朝最尊貴的人的宴會,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端王傅千年,因為接手各種朝廷政務,頻繁出入於宮門,大家看到他的腰牌時,立刻就放行,節約了很多檢查的時間。
明羅坐在車裡,心想這個王爺還挺威風的,怪不得說是競爭皇位最有力的人選。
她好奇的是,既然皇上如此寵愛他,為什麼不直接立他為太子,而是這麼多年只是一個端王。
傳聞太子生性好色,甚至強搶民女,而且性格懦弱,不喜政務,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可是這麼多年依然穩坐太子之位。
這皇家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大家都是人精,個個有著如意算盤,有些事情不能細想。
因為傅千年的車馬放行較快,後一位也就突然加快了速度,而後面的馬車正好是丞相府的。
姜雲禾和丞相夫人坐在一起,馬車突然加快了速度,她的身子稍微前傾了一下,這一路上都是慢悠悠,平穩的,怎麼突然快了呢?
於是她掀起車簾向外看去。
剛好明羅在車裡做的悶,也就掀起車簾向後看去看看,後面跟了是什麼人,兩人四目對視。
姜雲禾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明羅的臉,是那晚的那個女人!
那個粉衣女子!
她急忙把車簾放下,驚魂未定的重新坐好。
她怎麼會在這裡?姜雲禾感覺己的魂魄被抽去了一半,在她心裡早就認定那晚所見的女子是邪魅,可現在是大白天,兩人剛剛還對視。
而且還能夠進入皇宮,她到底是誰?
姜雲禾的反常舉動,自然吸引了丞相夫人的注意,她見女兒因為恐慌而導致舉止不得體。
於是關切地問:“雲兒,這是怎麼了?你剛才是看見什麼了嗎?”
姜雲禾才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激了,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擔心,於是說道:“沒事,太長時間沒來這裡了,感覺有些變了樣子,恍若大夢一樣,這才驚了一下。”
姜夫人笑了,雖然女兒長大了,還是有些小孩子心性,這樣想想女兒也還是個孩子,遲些嫁人也沒有什麼,他們丞相府可以養她一輩子。
姜雲禾一路上默不作聲,這裡是皇宮聖地,那女子肯定不可以亂來,她倒要看看那女子是什麼身份。
只是她的後背,因為剛才受驚出了些汗,感覺浸溼了一片,看來到皇宮之後先要找個地方換一下衣服。
她很長時間沒有這樣害怕過了。
兩輛馬車緊緊相跟,姜聽到前面的馬車停下了,於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車,自己親眼去看清楚那女子是誰。
這時候姜夫人發話了,“咱們今天先去麗嬪那裡,我和她有好長時間沒聚了。”
姜雲禾只好作罷,他們的馬車繼續行駛,途經前面那輛馬車的時候,她清楚地聽到。
“端王這個王八犢子,怎麼現在還沒來,不是說要兩個人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