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揚聞言,困惑的問:“你不喜歡喝百香果的?我記得以前咱倆總喝的啊。”
夏晚榆說:“有一次我和同事喝完,胃疼來著,就沒再喝了。”
“那這件事,你是不是沒和我說?”姜易揚問。
夏晚榆想了一下,“忘了和你說沒說了,但現在不喝百香果的了。”
景逸程在旁邊說:“姜總,這天熱,你就喝了吧。”
姜易揚沒說話,把果茶給放到了一邊去。
“晚榆,我買的青檸味的,你喜歡不?”景逸程獻寶似的,拿給她問。
夏晚榆瞥了一眼,“也不喜歡。”
她說完,對兩人說:“你們倆自便吧,別打架,我要回房間睡一覺。要實在無聊,就去幫你姐做晚餐。”
“我幫你。”
“我推你回房間。”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夏晚榆說:“不用你們,有李姐呢!”
李姐這時已經過來了,推著夏晚榆回了房間。
景逸程和姜易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又坐回到了沙發裡。
“姜總,不是我說你,連晚榆愛喝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別追了吧?”景逸程彎著腰,拽過茶几上的乾果盤,剝著開心果吃。
姜易揚說:“景總,你的這份自信,我還是挺欣賞的。其實,要我看你也挺不適合追晚榆的。”
“哦?怎麼說呢?”景逸程饒有興趣的問。
“難道你沒看出來,晚榆她挺討厭你的?你還死皮賴臉的賴在這,就挺……沒意思的。”姜易揚有點嫌棄的說。
景逸程哈哈笑了兩聲,把剝出來的開心果扔進嘴裡,“你說我臉皮厚我承認,但要說晚榆討厭我,那這話可就不對了,剛才我喂她吃小蛋糕你也不是沒看見,我倆多自然,要真討厭,她能張嘴嗎?”
姜易揚勾唇冷笑,“景總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晚榆那是懂禮貌,和不討厭你不發生衝突。”
“呵呵。”景逸程乾巴巴的一笑,“也不知道咱倆是誰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