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換個搓澡巾。”
“滾蛋!”景逸程聽完,氣得浴花都沒拿,回了蘇暮沉那邊去了。
喬煜走過來,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手氣不好,拿人家司儀撒什麼氣啊?”
“你丫是故意的吧?我為了生日會跑前跑後的,最後就給我倆浴花和搓澡巾?你好意思?”景逸程黑著臉的問。
喬煜和蘇暮沉呵呵笑了兩聲,說:“回頭給你一瓶好酒,這可以吧?”
“這還差不多。”景逸程的臉色緩和了些。
他話音剛落,就聽主持人說:“夏小姐,五等獎,手錶一塊。”
“看我們家晚榆,和小太陽都抽了手表。”景逸程替夏晚榆高興,又說:“我看你今天準備的獎品都是愛馬仕的啊,真夠下血本的了。”
“下血本談不上,但不能上不了檯面。”喬煜看著那邊的紅裙女孩兒,喜滋滋的把手錶戴在了手腕上,又向姐姐展示了一下,看來是很喜歡。
蘇暮沉開口道:“逸程,冒昧問一下,夏小姐什麼時候成你家晚榆了?貌似夏小姐現在還是單身呢吧?”
“沉沉,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傷我心嗎?”景逸程靠在蘇暮沉的肩上,“我就是想趁她不在,過過嘴癮,這你都要說我嗎?你怎麼不理解我的苦呢?”
又來噁心人這一出!
蘇暮沉把他推開,抬手撣了撣肩膀,又左右看看,沒好氣的說:“你他麼的給我好好的!”
這時顧繁星三人回來了,都抽到獎了,一個個的都挺高興。
顧繁星對喬煜說:“謝謝喬總,喬總破費了。”
“你們開心就好。”他說完,眼神暗中又朝顧燦陽的手腕瞟了一眼。
顧燦陽的心思沒再這邊,她四處看著,好像在找什麼人。
“顧燦陽。”徐嘉行不知道從哪裡走過來的。
“徐嘉行。”她轉身看到他,朝他走了過去,“你抽獎了嗎?”
徐嘉行說:“抽中一支鋼筆。”
“挺好的。”顧燦陽抬起手腕,“我抽中一塊手錶。”
“也不錯。”徐嘉行笑笑,之後問道:“你會跳舞嗎?”
顧燦陽問:“華爾茲嗎?會跳。之前學表演的時候,老師教過。”
“你還學過表演?”徐嘉行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