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星知道他要忙了,沒再回話。只是手指滑動,翻看著和他以前的聊天。
醫院裡,夏晚榆打了三瓶藥,燒終於退下來了,出了一身大汗,額頭身子都黏糊糊的。
燒退了,身子自然就舒爽了許多,只是還很虛弱。
她環顧一圈,看出這是在病房裡,又低頭看著趴在床邊埋頭睡覺的男人,一時心裡百感交集。
昨晚的事,她有記憶,現在還能回想起當時景逸程那焦急的樣子,以及打針的時候,他對自己的各種好言相勸。
她從小就怕打針,生病了也是能吃藥扛過去絕不打針。每一次打針都要做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特別害怕。
昨晚她雖然在病中,可意識還是清醒的,她強撐著病體,說什麼都不伸手過去。
景逸程一遍遍的哄著她叫她伸手,看得出他很著急,可還是耐著性子的跟她說話。
最後,也是自己沒了力氣,他眼疾手快的把手抽出來,這才把針打上。
生病中,有個關心自己的人在身邊,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
床邊的人動了動,醒了過來。
景逸程坐起來,胳膊已經麻了動不了,但眼睛還是第一時間的朝頭上的藥瓶看去。
“剛才護士過來已經拔針了。”夏晚榆對他說。
景逸程看她醒了,連忙就要伸手過去探她的額頭,他一時忘了手臂麻了,剛抬起來,又落了回去。
無奈,他隨即起身,俯下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接觸後,感受到是退燒了。
兩人的面孔離得極近,近到可以看見對方的眼睫毛,近到只要動動嘴唇,就可以親吻到對方。
夏晚榆感覺自己又發燒了,臉很燙。
景逸程面上淡定,但心裡也怦怦亂跳。
他坐回去,輕咳一聲,說:“還好,燒退了。”
“你餓不餓?我去買點早餐,你想吃什麼?”
夏晚榆昨天一整天都沒吃什麼,此時早已經飢腸轆轆了,“給我買碗蔬菜粥吧,想吃素餡的包子。”
“還有嗎?”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