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著了,眾人也心安了,奶奶和林毓秀自知理虧,提出要走。
“今晚在這住吧,這麼晚了。”蘇暮沉說。
蘇兆林說:“回去吧,不然明早你們也睡不好。”
蘇暮沉沒再客氣,和顧繁星一起送四位老人進了電梯。
回了房間,顧繁星坐在床邊,看著小嬰兒床裡的胖達,心疼的說:“剛才聽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我這心都跟著揪揪了。”
蘇暮沉坐過來,一起看著孩子,說:“我也是。這要不是媽和奶奶……”
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她也聽出什麼意思了。
顧繁星笑了笑,“都說隔輩親,隔輩親,以前沒見識過,這可是在你家人身上見識了。但該說不說,這麼招人稀罕的大曾孫,誰不喜歡!”
蘇暮沉也是無奈一笑,“所以我也沒太說媽,我可以理解。”
“睡覺吧,我去洗澡。”顧繁星站起來朝浴室走,“月子中心的條件再好,可和家裡就是沒法比,還是家裡好。”
蘇暮沉嘴角帶笑的看著她拿了換洗的衣物進了浴室,也沒磨蹭,緊隨其後,進去了。
“呀,出去呀~”
“我剛出月子,你不要碰我~”
“來人呀,救命呀~”
顧繁星故意用求救的語氣呼喊,邊喊還邊笑。
蘇暮沉咬著牙說:“別吵,把孩子吵醒了。我就幫你洗,不碰你,我還不知道你剛出月子呀?”
“老公,那你多難受呀~”顧繁星嬌滴滴的說。
“讓我看看刀口。”蘇暮沉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也沒了玩笑的意味,帶著一絲凝重。
之前在月子中心,她每天都有專人照顧,他根本都插不上手。
現在回來了,他想看看刀口,心疼並且感謝她為自己所生下胖達。
顧繁星的身子被花灑澆的熱乎乎的,蘇暮沉看著那條紫紅的傷疤,喉嚨一緊,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給緊緊地擰了一把,讓他呼吸不暢。
“還疼嗎?”他聲音裡透著哽咽。
顧繁星在洗頭,耳邊的流水聲,並未讓她感覺到反常,只說:“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