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任靜怡給蘇暮沉打來了電話,表示感謝。
蘇暮沉說:“不用客氣,也是碰巧了。”
任靜怡有些尷尬,“暮沉,之前我並不是有意騙你,我和他提出離婚,他不同意——”
“師姐,你的事,我並不感興趣。”蘇暮沉打斷了她的話,“如果他家暴你,可以報警;如果離婚有問題,可以找律師;心情不好,就和好朋友說一說,我不適合做傾聽物件。”
聽他說完,任靜怡更尷尬了,“暮沉,抱歉了,我沒有別的意思,那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任靜怡結束通話電話,心情很糟糕,她也只是想對蘇暮沉解釋一下,他卻認為自己在對他大倒苦水。或許,是自己說話的語氣太過哀怨了吧,才讓他誤會了。
她揉了揉手腕的傷痛,想到自己糟糕的婚姻,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好了。
下午,蘇暮沉開完會剛回辦公室,就見景逸程坐在辦公桌前,正忙著吃小蛋糕。
見他進來,他揚了一下小叉子,“回來了。”
蘇暮沉坐回到辦公桌後面,看了一眼小蛋糕,問:“中午沒吃飯?”
“中午有個應酬,吃完過來的。”景逸程說,“這小蛋糕苒苒給我的。”
蘇暮沉低頭翻開資料夾,問:“過來什麼事?”
“沒事,想你了。”景逸程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說的自然。
“能別肉麻不?前天剛一起吃完飯。”蘇暮沉在檔案上籤了字,放到一邊,又拿過下一個。
景逸程促狹的笑,“怎麼的,除了小星星能跟你說想你了,我們都不能說了唄?”
“對了,喬煜去B國了,跟你說沒?”他又笑著問。
蘇暮沉說:“沒說。”
“被苒苒給嚇跑了,這小丫頭夠猛的,說表白就表白,喬煜是連夜走的。”景逸程說的還挺歡快。
“挺好的,讓苒苒頭腦冷靜一下。”蘇暮沉面無表情的說。
兩人正閒聊的時候,秘書敲門進來,說珠寶店的導購員到了。
“買求婚戒指?”景逸程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