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好賴幹警察也幹了幾年了,怎麼讓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把你們兩個給耍了?丟不丟人?”
另一個歲數大一點的警察很認真的說道:“李頭,這個事兒,我覺得不能全怨我們倆。”
“什麼意思?”李現聽出了這個警察語氣不一般。
“李頭,我注意到,汪洪圭從始至終都在打電話,但距離太遠,我們聽不到他說話的內容,而且我觀察了一下,他行走的路線,一路上沒有任何一個監控攝像頭的存在,而且在那個平房區裡面,哪裡有拐彎,哪裡有衚衕,他都一清二楚,我覺得,要麼他早有預謀,要麼就是電話裡有人在指揮他,我個人感覺後一種可能性非常大。”
李現拿起桌上的手包輕輕的在桌上拍了兩下,“你是說有人幫他脫離了警方的視線?”
“很有可能。”那個警察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憲把手裡的手包一扔,“找,不管怎麼樣,先把人找到再說,給全市各分局各派出所發協查通報。動員所有力量,儘快找到這個汪洪圭。”
杜林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若生尋無處,若死在水中。”
“老杜你說什麼?”
“沒什麼。”
全市的警察都行動了起來,四處尋找著汪洪圭。但這個汪洪圭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訊,失蹤地點周圍的監控攝像頭沒有拍到他,中湖的火車站,汽車站還有各個出城卡口都沒有他的蹤跡,手機訊號也很快消失了。
直到汪洪圭失蹤大約48小時後,終於有了他的訊息。
一位早起在半月湖棧橋上跑步的晨練者,突然聽到不遠處的湖面上“撲通”一聲,濺起了巨大的水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很高的地方掉進了水裡。晨練者看了看頭頂,並沒有飛機之類的飛行器經過。隨後,他在湖水裡發現了一個桌面大小的白色物體在水上隨波漂搖,他以為是垃圾,便想把白色物體撈上來扔到棧橋上的垃圾桶裡,等那個東西漂到離棧橋很近的地方時,晨練者趴在橋面上,伸手把那個東西從水裡拽上來,但當他拽到一半時,突然發現,白色物體下面還連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是一個金屬手銬,手銬上銬著一隻手!而水下還有一個人的身影若隱若現!
這位愛好環保的晨練者嚇了一大跳,連忙掏出手機報了警。
城西分局馬上出警,把死者撈上了一看,竟然是這兩天市局刑警隊一直在讓他們尋找的汪洪圭!
城西分局立即通知了李憲,李憲又順便通知了杜林,杜林的別墅正好在半月湖邊,所以杜林比李憲還要早到達現場。
可是在棧橋的入口處卻被一個看守現場的社群民警攔住了,說什麼也不讓杜林進去。
因為不是在刑警隊,所以也沒有戴臨時工作證,以前去現場不是李憲帶進去,就是李憲派人來接,不需要掏證件。現在想想,杜林還真沒什麼東西能證明自己特聘專家的身份。
“這不是杜醫生嗎?怎麼不進來?”一位中年警察在警戒線裡面和杜林打著招呼。
“呃……吳隊長?”杜林看著這人有些面熟,好像前幾天剛剛見過,略一思索便記起,這人是城西分局社群治安中隊的吳俊傑,之前在他和莊珀石比試的現場因為有人報警,所以來現場出過一次警。
一般有重大的刑事案件發生,案發現場的核心區域由刑警負責,而外圍的警戒則由當地的社群治安民警負責,所以杜林才會在這裡遇到吳俊傑。
“快讓杜醫生進來,這是市局的專家。”吳俊傑拍了拍那個民警的肩膀。
那民警把警戒線一抬,“杜專家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