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杜醫生,我不知道怎麼和您表達,真的是太感謝您了,我代表我們孤兒院的孩子們謝謝您。”
被抱住的杜林身體有些僵硬,一千多年來,他也不是沒和女人親近過,不過自從“那一次”之後,他已經不近女色很久了。
“好了,好了,”杜林拍拍黨卉的頭,“可以了,可以了,女施主請自重。”
杜林的一句玩笑,化解了黨卉情緒失控的尷尬,她連忙鬆開杜林,擦了把眼淚,“不好意思杜醫生,我有點太激動了,你別介意。”
“可以理解。”
是啊,杜林當然可以理解黨卉的心情,做為一個孤兒,可能唯一能讓他(她)感到溫暖的地方就是像孤兒院這種地方了。而杜林這一千四百多年裡,沒有親人,和孤兒也沒什麼區別,所以他也很羨慕這些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們,至少他們還有其它孤兒可以當做兄弟姐妹,還有孤兒院的院長、工作人員可以當做父母長輩,而杜林呢,一千多年來始終孑然一身,形單影隻……
“老杜!”李憲的聲音傳來,剛一進門,看到杜林和黨卉兩人面對面站著,一看就是兩人擁抱完剛鬆開的架勢,趕緊剎車,“我……我這……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
“滾!”杜林罵他。
“好的。”李憲抹頭就往外走。
“回來!”
“哎!”李憲又回來了。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杜林沒好氣。
“你們說正事,我先走了。”黨卉紅著臉,好像真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你不用走,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血析診所的正式員工了,馬上投入工作吧。”杜林從櫃子裡拿出一件沒有開封的白大褂,鄭重的遞給黨卉。
“可是,我該幹什麼呢?”黨卉一邊把白大褂套上,一邊問杜林。
杜林指了指李憲,“他來了,就是有活兒來了,這位是咱們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副隊長,李憲,你叫他李副隊長吧。”
“咳咳咳,代理隊長,我們隊長因為身體原因,住院了,我現在是代理隊長,很可能過段時間代理兩個字就去掉了。”李憲一本正經、故作低調的說道,但誰都看得出他在裝B。
“李哥,你好,我叫黨卉,是杜林醫生的助手。”黨卉大方的伸出手去。
“唉對,叫哥好,叫什麼隊長啊,還非把‘副’字兒帶上,叫李哥挺好。”李憲輕輕握了一下黨卉的手。
“李‘隊長’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我這兒肯定有事,快說吧!我們診所今天添丁進口,趕著中午下班去吃迎新飯呢。”杜林把隊長倆字兒咬的特別重。
“那一會兒忙完了吃飯也帶我一個唄,都是老熟人了。”李憲死皮賴臉的摟著杜林的肩膀。
“沒打算帶你那份兒,除非你請客。”杜林捏著李憲的手指,把他的大手從肩膀上“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