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現在還是不要告訴她,便拉著她的手道:“玉兒放心,為夫沒事,只是今日疲累需要休息罷了。對了,我們音兒今日滿月,尚未為她鉸頭,你去拿剪刀來吧。”
看著丈夫明明是有心事,卻不願告訴自己,想來不是什麼好事。柳玉兒也不強求,轉身去拿準備好的東西,今日女兒滿月本是應該她外祖母過來幫她鉸頭,如今她臥病在床,也只能自己親自動手了。
慕容音躺在床上,只能看到自己爹的大半側臉,瞧見孃親一離開,頭頂這張俊臉立馬攀上了苦悶之色,似是遇到了難解之事。他既然不願意讓孃親知道,多半是因為這道難解之題事關她們母女二人,而且不是什麼好事!
自己剛出生不久,孃親與他看起來也是感情甚篤,慕容音百思不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重男輕女?可是爹明明很喜歡自己啊!正想著,柳玉兒就從外面回來了,手裡端著女紅做活兒專用的籮筐,裡面用紅綢布鋪著,上面放著一把迷你小剪刀,和一個繡工精緻的金絲荷包。
“海哥,你把音兒抱起來,我幫她剪胎髮吧。”
“好。”抱起慕容音對對柔聲道:“音兒要乖乖的哦,孃親幫你剪頭髮了,千萬不可亂動。”說著一隻手扶著她的小腦袋,按在胸口固定著。
慕容音又不是真正的小嬰兒,自然不會在這時候動來動去。剪刀可不是什麼好玩的玩意兒,萬一戳到了,可沒人能替她受疼(^。^~~
柳玉兒小心翼翼地為女兒剪頭髮,第一次做這些難免略顯笨拙,費了好長時間才搞定,慕容音只覺得脖子都僵了~規矩多了就是麻煩啊,可憐她小小身子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聽任自家爹孃擺佈,555~~
把她被剪掉的胎髮都整理起來,放在繡好的荷包裡,又把它系在床頭,滿月鉸發算是完成了,慕容音終於長呼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的是,這已經是最為簡單的鉸發流程了,若是按照規矩,在舉行落胎髮之前,先要檢視黃曆,找準吉時。外婆家主持鉸發儀式,由外婆家贈禮佈置禮堂,請全福人抱嬰兒坐在禮堂中央,再由專門為嬰兒鉸發的女匠為新生兒剃去胎髮。如果慕容家主對她足夠重視上心,這個儀式是怎麼也少不了的。
如今爺爺對她心存忌諱,自是一切從簡,恐怕這個鉸發禮也就只有這小兩口還惦記著。對這一切,襁褓中的慕容音一無所知,只以為本就該是這樣的。
看著妻子都忙完了,便打橫抱著女兒讓她舒服地躺在自己懷裡,拉著柳玉兒的手讓她坐在床邊,略斟酌了一瞬,道:“玉兒,有件事我先知會你一聲,今日音兒滿月,中途皇家的楚王前來道賀,還與爹商談了兩家聯姻之事。”
柳玉兒不是很明白,“聯姻?那有什麼不好嗎?海哥怎麼面色似有不愉。”
“玉兒你不明白,楚王府和我們慕容家現在都沒有適齡聯姻之人,他們是想讓我們音兒同楚王府的小世子定親!”慕容雲海說著,還是有些不能平復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