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念心中微微一動,有些意外地說道:“建輝哥出國了?怎麼沒聽說啊!”
“上個月才走的,說是去M國跟人家學企業管理。我知道,是上次工廠遇到的危機,讓他們父子倆都難以心安,所以才想著要跟發達國家的能人學學,以後如果再遇上這樣的情況,也不至於束手無策。”李文點頭回道。
時念沉默著,既然他已經在上個月就走了,那看來醫院的事情不是他做的。隨即也不再探聽,眉眼彎彎地看著李文誇讚道:
“沒想到張廠長他們還有這樣的覺悟,M國那邊的企業管理制度可是比我們不知道先進了多少倍呢!”
“他們能做這個決定,說起來也是受了你的影響。”李文抿唇笑道。
“我?我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吧!”時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怎麼不記得自己在這方面影響過他們呢?
“你是沒做什麼,但是當時我們兩個廠裡的庫存,不都被你運到M國去了嗎?而且你那個M國客戶,一看就不是普通企業,否則怎麼吃得下這麼多廠家的庫存呢?”李文挑眉問道。
“這個倒是,他們的企業規模確實挺大的。李廠長,說實話我們現在的經營模式的確應該做一些突破了。當時那邊的負責人也對我講過許多他們的理念,真的是讓人耳目一新、醍醐灌頂啊!”時念頗有些感慨地說道。
“可不是嘛!當時老張就是這麼對我講的,他說你在那次飯局上跟他說的那幾句話,給他的震動很大。”李文不住地點著頭。
經他這麼已提醒,時念也想起來了當時自己說的話,只是那些不過是自己腦子裡蹦出來的,是未來的企業經營理念和模式,和M國那邊無關。不過要是從根本上來說的話,的確也是借鑑他們而來。
想著這裡時念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轉而問道:“李廠長這裡最近怎麼樣,一切都還順利吧!”
“我這裡還行,跟老張那邊是沒辦法比,頂多就是能維持住廠裡的正常運轉罷了。”說到廠裡的事情,李文就是一臉的苦笑,現在他這個廠長當的是有些累,各種瑣事一大堆,全都伸著脖子等著自己處理。
時念看他臉色有些不對,略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怎麼了李廠長,是有什麼困難嗎?”
“也不算是困難,就是瑣碎的事情比較多。不瞞你說,自從上次廠裡經歷過那次危機之後,廠裡的人都有些不安定,生怕以後一個不留神兒,飯碗又不保了。尤其是一些管理層,我聽說他們在背後已經開始找退路了。”李文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聞言時念也只能報以同情,這種事情她是幫不上忙的,再說現在自己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也只能好好地做一個傾聽者,讓他倒一倒苦水了。
“那您都不管一管嗎?長此以往的話,那廠裡不都亂套了嗎?”時念有些驚奇地看著李文,既然都知道了,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什麼都不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