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敏有些不懂柳英東的意思,但是隻看他嘴角的壞笑,就能猜到肯定不是他說的這麼簡單。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的目的,努力地把心中的猜疑趕到一邊,隨即也笑著回道:
“既然柳少這麼說了,那就按你的規矩來吧!”
柳英東見這樣都嚇不倒她,不由挑了挑眉問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的這個條件你能接受?”
容敏見他有退縮之意,心中的猶疑再次放下了不少,挺了挺身前的微聳,眨了眨眼媚笑道:自然了,只要是柳少,你要我以身相許都沒問題。”
聞言柳英東心裡就有些憋悶了,看容敏這幅架勢,前面就是刀山油鍋恐怕她都會衝過去。這才收起了戲耍她的心思,挑了挑眉直接開口拒絕道:
“你沒問題,我有問題。人家長的漂亮才叫以身相許,就你?不恩將仇報禍害人家就算不錯了!”柳英東毒舌起來真的能把人氣個半死!
這不容敏聽了他的話,原本臉上明媚的笑意立馬就不見了,晴空萬里瞬間變成陰雲密佈!
“柳英東!你這是什麼意思?!”容敏氣的胸口都跟著一顫一顫的,伸手指著柳英東質問道。
她真的是受夠了,自己低眉順目地跟他說了一大車好話了,可是這傢伙竟然油鹽不進!還屢屢地嘲諷自己,就算心裡有再多的打算,容敏也顧不得了,到底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想要一直壓抑自己的大小姐脾氣,她真的是做不到啊!
“能有什麼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咯!這都聽不懂啊,人醜還不知道多讀書?!”柳英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繼續毒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紈絝子弟的架勢。
“你!你罵誰呢?!”容敏雖然脾氣嬌縱,但是在罵人方面卻不怎麼樣,只會大聲地重複著相同的話,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和柳英東這種造詣深厚,罵人不帶髒字的二世祖比起來,那真的是天差地別,只有鑽地縫的份兒啊!
見她只知道伸手亂指,嘴裡卻半天蹦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完全沒有一點戰鬥力,柳英東隨即無趣地撇了撇嘴,瀟灑地轉身進了酒樓,只留下容敏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剛才那個真的是姑姑口中高不可攀的柳家繼承人嗎?跟她心目中預想的矜貴高冷,絲毫不沾邊啊!完全就是一個地痞流氓的調性!還不如她們班的慕辰來得優雅。
容敏站在柳陽居的大門一側,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最終也轉身灰溜溜地回去了。這一趟真的是來得多餘,看剛才柳英東他對自己的態度,真的是完全沒有一點點耐心。
想到那天柳英東對時念那麼處處維護的樣子,容敏的眼底劃過一絲妒意,憑什麼那個賤人就能得到他的垂青呢?!即使柳英東這次的做派打破了容敏的臆想,但是她想要拿下柳英東的心,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有越挫越勇的趨勢。
這不剛回到學校,容敏就又把矛頭對準了時念,她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的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