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沒想到容敏竟然這麼鍥而不捨,難道她的目的就是吃飯?還是要趁著吃飯的時候,再跟自己說?
既然搞不懂,時念也懶得再去分辨,反正不管容敏她要做什麼,總是會露出馬腳的。自己現在只需要以不變應萬變,靜待她的下文就好。
&nm,,,,,,那行吧!晚上放學後我去跟奶奶說一聲,再跟你一起去外面吃飯。”時念倒是想要看看,容敏想要做些什麼。
聞言容敏的眼前一亮,趕緊說道:“沒問題!那我放學後在樓下等你,你從餐廳回來再一起出去。”
兩個人說定以後,容敏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時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莫測。
果然放學後,容敏就朝時念招了招手,喊她一起下樓。
“時念,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先去餐廳吧!”兩個人並肩來到教學樓下,容敏扭頭看著時奶奶說道。
時念點了點頭就利落的走了,她一路上都在想著容敏到底又要作什麼妖,都毫無頭緒。
容敏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請假條,倆人快到校門口的時候,時念眼睜睜地看著她從手袋裡拿出了一沓請假條,準確地說,是整整地一小本。
見此時念不由挑眉問道:“容敏,你厲害啊!哪裡弄來了這麼多空白請假條啊!”
容敏神秘地一笑,沒有細說:“找人搞的,不過你們有走讀證的人也用不到。”
“誰說用不到的,我有走讀證也不能隨心所欲地出門啊!”時念撇了撇嘴。
“那還不簡單,你需要出去的時候,就來找我拿好了。”容敏偷偷地朝她揚了揚手裡的請假條,笑著說道。
“這你說的,到時候可別推脫不捨得給我了。”時念也微笑著回道。
容敏聽時念這麼說,毫不心疼地撕下了幾張遞給時念,不在意地說道:“這有什麼?我想要多的是!喏,先給你幾張備用吧!”
時念也不客氣,伸手就接了過來,轉頭跟容敏說道:“那謝謝啦!”
兩個人就像是好朋友一樣,一路說笑著來到了校外的燒烤店。
此刻華燈初上,出來吃飯喝酒的人也都漸漸地多了起來。容敏帶著時念來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點了很多吃的,雖然只有她們兩個人,但是她卻豪氣地點了一桌子。
吃了一陣子之後,容敏才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時念,我看昨天晚上柳陽居的那個少年,對你挺維護的,你們兩個什麼關係啊?”
時念一愣,怎麼又提起昨晚的事情了,隨即回道:“額,,,,,,我和他能有什麼關係啊,頂多就是認識罷了。”
容敏眼眸一動,又接著說道:“那他怎麼對你那麼維護呢?我在旁邊看的可是很清楚的,他當時完全就是一副護花使者的架勢哦!”
時念好笑地搖了搖頭,“那怎麼可能呢?他那麼一個大少爺,能給我做護花使者?”
“你知道他?他是誰啊?”容敏見時念這麼說,不由追問道。
“他昨天不是說了嗎?柳家的人,他就是那家店老闆的兒子,名叫柳英東。”時念漸漸地覺察出容敏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