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沒有看她,自然是沒有發現,不過既然是容敏的姑姑,以容敏的那個尿性,她很難想象到容敏的姑姑能有多好相處。
果然,時念心裡的這個念頭兒還沒有落下,就聽容秀蘭看著容敏開口說道:“這柳陽居什麼時候變得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真的是越做越回去了!”
時念一聽就知道她是在諷刺自己,隨即嘴角斜斜地一勾,分別看了她們兩個一眼隨即就笑著回道:“柳陽居畢竟店大業大,偶爾沒看好店門,溜進來一兩隻畜生那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不是嗎?”
聞言容秀蘭柳眉一蹙,這死丫頭竟然敢罵自己是畜生?!不由怒上心頭:“現在的學校不知道教的什麼東西,竟然連句人話都不會說!”
時念聽她這麼說,眼神兒不自覺地瞄向容敏,要說不會說人話,那她的侄女可是當仁不讓啊!
“本來就是畜生,你想讓她說人話,會不會有些太強人所難了?”時念勾著嘴角看著她們兩個有些嘲諷地說道。
容秀蘭被時念的眼神兒看得有些惱怒,不過仍舊能端著她那副貴婦人的架子,眼神兒鄙夷地上下打量了時念一遍,隨即又開口說道:“也是,窮鄉僻壤出來的畜生,想要讓她通人性,的確是有些難為她了,就算再怎麼裝,都透著一股子窮酸味兒!”
容敏這個時候就搭話了,伸手挽著容秀蘭的胳膊,轉頭看向時念笑著說道:“時念,我姑姑性格就是這樣,說話太直有些時候不太給人留情面,你不要介意哈!”
這是要坐實自己窮酸畜生的說法啊,沒想到容敏還是這麼的陰險!想到這裡,時念心裡就有些呵呵了,之前自己躲在後面到處講自己壞話,現在又拖上自己親姑姑上來嘲諷,自己卻在那裡裝什麼白蓮花,時念看著容敏清秀的面龐,一時間有些噁心反胃!
“我介意什麼?你姑姑說的是柳陽居里面的畜生,又不是我,不是嗎?”時念看著容敏的臉,眼底像是浸了冰水一般,冷的徹骨!
容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一聲好聽的男聲傳來:“柳陽居進了畜生?”
男生是從容敏她們兩個身後的方向走過來的,所以一聽到他的聲音,容敏和容秀蘭同時轉身看向來人。時念也循聲望去,看到來人不由挑了挑眉,這個時間他怎麼還在這裡?
“你又是誰?我們在這裡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嗎?”容秀蘭看著來人,又習慣性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隨即態度有些高傲地問道。
她被時念氣的有些氣不順,所以對眼前的這個男生也沒有什麼好氣。
時念有些好笑地看著容秀蘭,真的是逮誰咬誰啊!眼前的這位可不是誰都能隨意嘲諷的。
“我是誰,用得著你這個老女人在這裡置喙嗎?”這話說的不是一般的囂張,有哪個人敢把老女人三個字說到女性頭上的?
不過時念倒是覺得一陣暗爽,罵的好!
“你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知道什麼是女人嗎?竟敢在這裡罵我!你爹媽怎麼教的你?!”容秀蘭怒氣橫生,嘴上說話越來越沒有把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