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太隨心隨性了吧大哥!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可不是用來陪你見家長的啊。不行,你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時念皺著鼻子狠狠地瞪著陳奎。
“精神損失費?”陳奎有些疑惑的重複了一遍,那是什麼費?
時念一呆,她怎麼給忘記了,現在這個年代還沒有精神損失費這一說呢!隨即就含糊地解釋道:“額,,,就是,,,就是你惹我不高興了,得賠錢!”
見時念難得這麼一副小無賴的模樣,陳奎勾唇笑了笑,語氣有些寵溺地說道:“好,你說了算。”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時念有些不自然的別開了臉,這傢伙怎麼動不動就笑的跟朵兒花似的,那雙眼睛裡的光芒似乎也有些灼人,她覺得自己的臉頰都有點發燒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隱隱有些微妙,兩個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都默契的沒有開口說話。
“終於把那幫工人給安撫住了。”李文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隨後就見辦公室的門從外面推開了。
陳奎趕緊起身上前,“都解決了嗎?”
李文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哪能啊!只是暫時給哄退了而已,問題不徹底解決,看來是很難辦了。”
“姑父想好要怎麼做嗎?”陳奎看著他問道。
李文輕輕點了一下頭:“算是吧!我和廠裡其他幾個領導商量過了,準備把倉庫裡的存貨,給廠裡的工人抵工資。”
陳奎一愣:“那他們能答應嗎?”把工資換成衣服,那又不能當錢花,自己穿也穿不完,到時候還是要想辦法處理掉。
李文眉毛一豎,面色陰沉的說道:“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也是拿不到錢的,若是不要衣服,那就只能一直拖著。這個廠是堅持不下去了,到時候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白乾了幾個月,那不是更糟糕?我相信他們都會掂量輕重的。”
他被這麼大個爛攤子給折磨的幾個月都沒睡過整夜覺了,睜眼閉眼都是廠裡的事。現在走到這一步,他也是迫不得已。
時念起身輕輕走到陳奎的身邊,兩人的談話這才終止了下來。
陳奎也想緩解一下李文的壓力,隨即就微笑著對他說道:“姑父也不用太過愁苦,車到山前必有路,沒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結局是什麼樣。”
“好小子,你是真大了啊,已經開始反過來教育我了!”李文眉峰一立,故作不愉的教訓道。
“我只是不想你整日都為廠裡的事發愁,我姑姑會心疼的。對了姑父,我能去倉庫裡看看那些存貨嗎?”陳奎不想跟他爭辯,趕緊轉移話題。
李文一愣,“你看那些東西幹什麼?”
陳奎朝時念看了一眼,隨後便回道:“想看看都是些什麼貨,說不定有機會可以幫上點忙。”
“行,你要想看我就帶你去,至於幫忙就算了,你還是個孩子,哪裡能懂得生意上的這些事。”李文被陳奎的話暖到了,臉上的線條也跟著柔和了不少。
說完就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大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