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啊說,說了他還怎麼找理由要這些小毛團捏著玩呀。
“爹,我···”
“別你啊我的,我不想聽。”
揚爪打斷她的話,化身為戲精本兔的兔爹,眼裡蒙上一層水汽,他抽噎著一指蹲坐她頭頂和肩膀上,一臉懵的往嘴裡塞食物的小毛團子們,委屈問,“你就告訴我,這些毛茸茸是你帶回來的?”
“是,可是我···”
“所以,你承認了你在外面有別的毛茸茸了,是不是?”
“是,可是我···”
“那我呢?你說好了最喜歡我,結果我就和你分開這麼點時間,你就找了別的毛茸茸···”
悲泣一聲,兔爹咆哮君附體,“崽啊,你這樣對得起爹嗎?”
簡言,“···”
段位太高,還聽不進話,她沒轍了。
頂著張生無可戀臉,她有氣無力說,“是是是,我不是個好崽,我錯了,我不該沒經過爹的允許和同意,就從外面帶別的毛茸茸回來···”
這還差不多。
兔爹抬爪抹掉眼角的淚珠,臉上欣慰的表情還沒露出來,就聽她說,“可是爹啊,毛茸茸已經帶回來了,我得負責呀!
不然我就成不負責任的人了,你說對嗎?”
“對!”
“還有啊爹!”
拎起霸佔了她頭頂寶座的糰子懟到兔爹跟前,她循循善誘道,“你看它是不是很弱小可憐?”
兔爹拿爪子比劃了一下,點頭,“是很小。”
是真的小,還沒它爪子一半大。
太小了。
真擔心捏的時候力道重點會把這個小崽子給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