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嬰,見過上使,謝上使救命之恩。”
子嬰對著張良拱手拜禮,張良當即回禮:“公子言重了,說起來此事也跟良有莫大關係。”
“讓公子受驚實乃良之過錯,還望公子海涵。”
子嬰聞言看向一身氣質與打扮頗為出塵的張良,心中驚歎良多,不過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轉而道:“此事暫時揭過罷,我聞上使尋我?不知所為何事?”
張良聞言,倒也不含糊,當即將來意表明。
“仙君有意考教我?”
子嬰聞言大駭。
是的,沒有驚喜只有駭然。
這時他也終於明白趙高為何這般大張旗鼓弄出動靜要殺自己了。
他之前還只是以為張良尋他,要說些什麼,但結果卻是如此?
這要是胡亥知道了自己還有活路?
哪怕自己嘴再會說恐怕也難了。
子嬰都沒想便要拒絕,但他忽然發現,自己此時拒絕了仙君只怕也難有活路了。
胡亥的嫉妒之心,防範之心絕對不可能讓他繼續活著,他的子嗣倒可能有一些活路。
“唉,也不知是何人在仙君當面言我,我本無意爭奪權勢,這下可是害苦我了。”
張良聞言有些尷尬,說到底這次事情正是張良與魏轍兩人的口舌成果。
如果魏轍不提子嬰,如果張良不提來找子嬰,或許本就沒這事。
“罷了,事已至此,便去拜見仙君吧,我想只要我表明心中所想,仙君定然不會怪罪。”
子嬰這話既是說給趙高與周圍人聽的,同時也是說給張良聽的。
總之,最後,子嬰還是跟隨張良離去了。
餘留下一個府邸的妻妾與子嗣。
當然,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只要子嬰未歸,這府邸妻妾子嗣定然是不會被害的,苦倒是可能要苦一下。
胡亥不是傻子,秦朝百官也都不是傻子,他們會知道如何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