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縣縣府內,一群人還在沉默與失神。
但劉邦卻忽然露出沉吟狀,然後摸著自己的下巴遲疑的看向眾人道:
“雖然此事有些難以置信,我等也未親眼見到,但既然蕭何也這樣說了,那麼定然是不假的。”
“但如果按照蕭何你分析的話來說的話,那麼這天命還真有可能就在我的身上啊!”
劉邦此刻不但不害怕,反而還露出了一絲高興之色。
府邸內,眾人看向劉邦,也不知道內心在想些什麼,但樊噲卻是第一個站出來力挺劉邦。
“這還用說,季哥你肯定就是天命在身啊,要不然現在被傳的那麼厲害的白帝子之前又怎麼可能被大哥你斬殺呢?”
“大家說是不是啊?”
樊噲是個大老粗不假,但他知道給劉邦捧場,管他什麼真話假話,只要劉邦說的那一定就是對的。
“嗯,我覺得理應也是如此。”盧綰也及時開口道。
盧綰一開口,周圍的人中曹參、周勃、夏侯嬰、灌嬰等人皆是立刻附和起來。
“對!季哥肯定就是天命之人這必定不會有假了。”
“對對,必然如此!”
“......”
看著周圍的兄弟附和自己,這一刻劉邦還是真有些高興。
不過,此時的他雖然高興,但心底還是忍不住有些遲疑與害怕,只是他隱藏的很好罷了。
“這事的確應該是如此的。”
“但眾兄弟們也別忘了,這白帝子被我所斬可是復活了啊!而且這跟我夢中它想要索命之事頗為吻合。”
“那麼這樣看來,那白帝子未必就是想要單純停留凡間逍遙,我看啊,他最大的可能或許便是打算逆天而行。”
“你們說它該不會是想要來害我吧?如若如此可又如何是好?”
劉邦此話一落,就好似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的頭頂。
那可謂是一個渾身透心涼。
眾人全部一下都沉默了,而此時唯有樊噲天不怕地不怕的喊道:
“這有何難?季哥你可是天命之人,要我說,這白帝子要是敢來,我必然一刀就砍死祂,大?大有什麼用?我還不信了他還真能不怕刀劍!”
樊噲大聲吆喝著,但這一次眾人卻都沒有附和他。
所有人都面露難色,好似都在思考如何應對之事。
看著眾人面露難色,劉邦此時也有些開始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