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有閒心,你知不知道沒槍一樣幹掉你。你還有一支菸的時間,我今天破例,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抓緊吧。”阮少文說道。而張揚也不客氣,直接就發問了。
“誰讓你來殺我的?”
“我們從不問僱主的姓名。”
“你原來幹什麼的?”
“越戰遺孤,職業殺手。”
“殺我多少錢?”
“20萬塊。10萬是殺了你,還有10萬要把你的人頭帶回去。”
張揚在茶几的菸灰缸裡摁滅了菸頭,笑了起來:“想不到我的人頭不便宜,你是不是吸毒?”
“這已經是第四個問題了。”阮少文扔掉菸頭,站起身來。
“這是我家,別他媽亂扔菸頭。”張揚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坐在沙發上活動了下胳膊。
阮少文一步一步走上前來,直接坐到張揚對面的茶几上,逼視著張揚的臉說道:“你這個年齡,有這個膽識,我真有點兒佩服了,所以我會盡量讓你死得沒有痛苦。”
“你的僱主真是個混蛋玩意兒,他把你害慘了·······”張揚搖了搖頭。
張揚的話還沒說完,阮少文已雙掌齊出,掌底邊緣直擊張揚的雙側太陽穴。
張揚坐在沙發上,身體如一條泥鰍猛然下滑,躲開了掌擊,同時右腿抬起,迅猛來了一記撩陰腿。
張揚變招很快。阮少文臉色大變,身體一個側轉,同時雙掌急變,壓向張揚踢來的右腿。不料,張揚左腿如排山倒海般掃來,直接砸上了阮少文的肩頭。這一腿勢大力沉,把阮少文砸趴在了一側的另一個沙發上。
與此同時,張揚借力躍起,落地後,一手扶住了將要摔倒的沙發,一手捏住了阮少文的喉頭:“我剛才還沒說完,僱主把你害慘了,你以為這20萬好賺嗎?”
阮少文直接驚呆。一把槍,一個人,他還從未失過手,這次雖然一開始被自來水管騙了,但是自忖近身肉搏面對這麼一個普通的少年,也是不費吹灰之力。現在喉頭被鎖,呼吸困難,一時竟亂了方寸。
“你是不是吸毒?”
“是。舊傷太多,疼得受不了就開始吸了。”
“坐!”張揚突然鬆開了手。
阮少文坐倒在了沙發上,此時,被張揚擊中的肩膀仍疼得厲害,胳膊抬起有些費力。
張揚起身進入臥室,拿起了阮少文的手槍。這是一把老式M1911手槍,這種槍彈口徑有11.43MM,又大又重,初速度並不高,但卻擁有極高的人體抑制力。使用這種槍械,說明阮少文對自己的身手有極大的自信。
“如果殺不了我,你回去怎麼交代?”張揚把手槍遞給了阮少文。
阮少文又驚呆了,這小子也太自信了,雖然拳腳上比我厲害,竟然還敢把槍還給我。
還槍後,張揚說道:“你吸毒,所以認識了川老大,你平時的毒品,就是從川老大那裡來的。這些我說的對不對?”
“川老大是誰?”
“別跟我裝。他讓你殺我,是因為猜測他女兒么妹被海州警方抓捕是我從中作梗。”